第217章 为什么偏偏是他?(2/3)
唯独他不行。
这个认知,像最冷的冰水,浇熄了她心底那丝刚刚冒头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火星。
也让她刚才说出那些决绝话语时,心口撕裂般的痛楚,有了明确的缘由。
那不仅是拒绝,更是亲手扼杀自己内心某种可能性的剧痛。
“呜……”
更深更压抑的哽咽冲出喉咙,她将脸埋得更深,肩膀耸动着。
外间。
临窗炕上,小满脑袋一点一点,正靠在丹桂肩上打着小盹,手里还松松攥着那个绣了一半的莲花香囊,针线都快滑脱了。
丹桂也闭目养神,膝盖上搭着件碧桃的旧衣,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针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光滑的缎面。
青禾坐在稍远处的矮凳上,背靠着墙,也已合眼,但手里的软巾还搭在膝头,显然并未睡熟,只是养神。
墙角鎏金炭盆里的银霜炭燃得正稳,偶尔发出极轻微的“噼啪”一声,炸开一点细碎的火星,旋即湮灭在温暖的灰烬里。
屋内暖意氤氲,混合着安神香若有若无的清冽余韵,以及小茶炉上水壶持续蒸腾出混合着炭火气息的淡淡水汽味,令人昏昏欲睡。
窗外的风似乎比先前更疾了些,吹得支摘窗的窗棂发出极细微的“咯吱”轻响。
一阵稍大的风卷过庭院,廊下的灯笼光影晃动得更明显了些,透过窗纱,将斑驳摇曳的影子投在室内光洁的地板上、炕桌上,甚至丹桂手中那件月白色旧衣的袖口上。
几片早凋的竹叶被风挟带着,擦过窗纱,发出“沙沙”的细响,有一两片竟从未关严的窗隙溜了进来,轻飘飘地落在炕桌边缘,叶尖还带着夜露的湿痕。
就在这风声、炭火声、极轻的鼾声交织的静谧里。
小满一个激灵,迷迷糊糊抬起头,侧耳朝着内室方向听了听,脸上还带着懵懂的睡意。
她疑惑地推了推旁边的丹桂,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浓重鼻音。
“丹桂姐姐…你,你醒醒,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从姑娘屋里传出来的?细细碎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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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桂被她推醒,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也屏息凝神。
内室此刻很安静,但若仔细分辨,在炭火偶尔的噼啪间隙,似乎真有闷闷的,仿佛被人用力捂住口鼻又忍不住漏出的抽气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好像…是有点动静?”
丹桂不确定地说,睡意却去了大半,她坐直身子,将膝盖上的衣服轻轻放到一边。
“听着…不像是寻常翻身。”
青禾已经睁开了眼,她本就警醒,听力更敏感觉察更细。
此刻她脸色微变,立刻放下手中软巾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到通往内室的锦缎门帘边,侧耳细听。
那带着水汽的哽咽声虽然微弱,但在她专注的捕捉下,变得清晰了些。
“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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