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朝贡转贸易,亚洲秩序新(3/3)
在与周边较弱国家交往时,则试图将自己置于类似列强的“条约特权”地位。
这种双重标准,体现了从传统“天下观”向近代“国际体系”观的艰难过渡。
挑战与隐忧:
“朝贡转贸易”的转型并非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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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属国的抗拒:朝鲜、越南内部都存在强大的“事大”保守势力,对大陈的经济侵蚀和文化影响抱有戒心,部分精英甚至转向寻求日本或西方支持以制衡大陈。
列强的激烈竞争:大陈的经济扩张,必然与在东亚已有深厚势力的英国(长江流域、香港)、法国(印度支那)、日本(对朝鲜、台湾的野心)、俄国(对满洲、蒙古的渗透)发生冲突。
如何周旋其间,是巨大考验。
国内争议:朝中仍有顽固派视“朝贡”为祖宗成法、中华体面,对“重利轻义”的转向不以为然,认为有损“天朝”尊严。
朝贡转贸易,亚洲秩序新。 从注重“名分”的朝贡到追求“实利”的贸易与控制,标志着“启明”帝国的对外关系哲学发生了深刻变革。
它更加现实主义,更加倚重国家的综合实力,也更加深入地卷入了近代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竞争之中。
这套新思路能否成功,取决于帝国能否在经济、科技、军事上持续领先周边,并妥善处理与更强大列强的关系。
而当来自遥远欧洲、代表着当时最强帝国的使节,以完全不同的礼仪和姿态抵达北京,要求重新定义双边关系时,这套尚在形成中的“新秩序”理念,将遭遇最直接、也最富象征意义的挑战。
英使马戛尔尼的来访,即将在“启明”的朝堂与舆论场,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礼仪之争”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