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宝钏的女儿2(2/3)
薛平贵,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是她无数个清寒之夜,心里反复缭绕起的温暖。
为了这一点儿温暖,宝钏一个人在荒僻的破窑中度过了十八载寒冬。
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薛平贵呢?
可是,他身上穿着昂贵的丝绸,脸上带着油滑的奸笑,那双少年时澄澈无比的眼眸里也沾染上了世故。
他的眼底映出宝钏衰败的容颜,她没有错过薛平贵眼里一闪而逝的嫌弃。
这样的薛平贵,不是她从前深爱不渝的丈夫,更不是这十八载她想要等回来的人。
他,与其活着回来,还不如死了。
所以,王宝钏拒绝与他相认。
她没有想到,薛平贵见到这样凄苦的她,竟然还会怀疑她的忠贞。
他见自己认不出他,便佯装歹人,对她行那调戏之事,用以验证她的忠贞。
宝钏觉得可笑,世人都知,相府千金王宝钏不慕富贵权势,为了真情甘愿放弃尊荣,下嫁一无所有的乞丐。
世人都知,她为亡夫独守寒窑十八载,宁愿吃糠咽菜,度日清贫,也从不愿回家另嫁。
而她为之守节的丈夫,却头一个怀疑起自己的忠贞。
她慌乱中躲回藏身的寒窑,对他紧闭心门。
隔着一道漏风的旧木门,王宝钏泪流满面。
她心里的薛平贵已经死了,死在了十八年前的西凉战场,如今回来的这个人,不是薛平贵。
寒窑的木门破了一个大洞,王宝钏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刺痛无比。
为了这样一个人,她抛家弃父母,自甘下贱地成为乞丐婆,令王家蒙羞,太不值了,实在是太不值了!
心里的信念开始崩塌,王宝钏随手拿起一旁的剪刀,欲要朝咽喉刺去。
门外,却传来了薛平贵的哭求:“宝钏,我是平贵啊。是你一直在等的平贵啊,你别做傻事,你为我受了十八年的苦,要是让人知道我逼死了发妻,我也没脸活着了……”
他跪在地上,愧疚地对自己讲述起这十八年来的过往。
王宝钏这才知道,如今的薛平贵已是西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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