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怎么就变成……变成您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呢…(1/3)
整整等了七个昼夜啊,这感觉比过去十七年的日子都难熬。
终于,到了第八天的早晨,有个瘦瘦的但看着很精神的身影,冲破晨雾跑了过来。
他满身都是赶路的尘土和霜露的寒气,跌跌撞撞地就跪在了楚云栖跟前。
这人是小满。
他的脸蜡黄蜡黄的,嘴唇都干得裂口子了,脸腮上还有被寒风吹破后留下的血印子呢。
喘气就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每次喘气都带着那种沙哑的动静。
不过他那双眼睛啊,亮得吓人,就像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两团野火,在薄雾里一闪一闪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用油布包得紧紧的信,双手捧着递过来,手指头因为冻伤了还微微地抖呢,说话的声音就像砂纸在木板上蹭似的,哑得不行:“公子,裴将军……有信!”
楚云栖接过这封信,还带着点体温呢。
她的手指头碰到火漆印的时候,感觉有点烫。
这热度可不像平常的封蜡,倒像是刚从胸口捂出来的温度,烫得她心里忽悠一下。
信纸糙糙的,还有点潮乎乎的,纸边沾着边关才有的那种沙砾,拿手一摸,沙沙地响,就好像还带着千里之外风沙的声音呢。
她赶紧把信拆开,信上的字写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的,笔力都能透到纸背面去了,就跟那个人犀利的眉眼似的。
墨色那叫一个浓啊,笔锋的地方,指尖摸过去都能感觉有微微划破纸面的痕迹呢。
用手指肚儿轻轻抚过,能摸到那一道道凸起来的墨线,就好像命运里被刻进去的沟沟坎坎似的。
信里没写多少字,可每个字都吓人得很。
裴衍在边关已经成功截住了一个伪装成药材商队的火药运输队。
押运的头头被严刑拷打之后,交代出来这事儿真正的源头,竟然直接就指向京城林府别院下面的一个地下工坊。
更让她一下子喘不过气儿的是,裴衍按照她记忆里画的图纸去找,真就在自家老宅子那口早就不用了的枯井下面,发现了通往林府后园的暗渠。
暗渠的壁上,明晃晃地刻着四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字——天工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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