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暗河传—恩怨（3/3）

两人剑来剑往，言语间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

苏暮雨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生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安儿，剑道这东西，全靠持剑者自己去悟。第一重境界，便是看山见山，看水见水。初入剑道，所见所感皆是表象，眼中的山就是山，水就是水。”

父亲那温和而又充满智慧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那时的苏暮雨，年少懵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父亲接着说道：“等你有了一定的阅历和感悟，便会进入第二重境界，看山不见山，看水不见水。此时你会发现，剑道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它蕴含着更深层次的东西，山不再是单纯的山，水也不再是单纯的水。”

苏暮雨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江湖中的摸爬滚打，为了提升剑术，为了活下去，他杀了不少人，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以为自己离剑道更近了，可此刻面对刘云起，他却有些迷茫了。

“而剑道的第三重境界，便是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历经千帆，返璞归真，你会明白剑道的真谛其实就在最平凡之处。但最重要的一点，孩子，你每一次拔剑，都要为自己争一个理由。”

父亲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苏暮雨的心头。

苏暮雨的攻势渐渐缓了下来，他看着刘云起，眼神中多了一丝思索。

他在心中问自己，今日拔剑与刘云起对峙，自己的理由真的足够正当吗？

是为了给父亲正名，还是仅仅因为刘云起对父亲的诋毁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刘云起察觉到苏暮雨的变化，也停下了手中的剑，喘着粗气说道：“哼！你好好想想，你这般盲目地杀戮，真的是你父亲所期望的剑道吗？”

苏暮雨沉默了许久，手中的剑微微颤抖。

他想起父亲的教诲，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