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非典型净化(2/3)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青鸾”之前的“动摇”和示警信号,其动机就变得极其可疑——那可能不是同情,而是研究的一部分,是为了观察“样本”在获得有限内部信息后的应激反应和适应性变化!甚至,那信号本身可能就是诱导“样本”进行“适应性伪装”的催化剂!
他们以为自己在进行“变量免疫”,在OEAB的观察下小心舞蹈。而OEAB中的某些“观察者”,可能正拿着笔记本和手术刀,冷静地记录着他们每一次心跳和挣扎,并以此调试着更精密的“修剪”工具!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恶心感攫住了林墨。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与一个庞大的、病态的系统对抗,而是跌入了一个冰冷、理性、将一切(包括他们的反抗努力)都视为实验数据的巨型实验室!
“这太…黑暗了。”苏晚晴听完林墨的推论,脸色苍白,“如果OEAB也在用我们做实验,那我们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绝对的安全区。”林墨的声音低沉,但眼中燃烧着被愚弄和作为实验品的愤怒火焰,“‘稳态变量韧性’这个标签,可能本身就是一个实验分组标志!OEAB中的温和派想看我们能在框架下走多远,而激进派则想测试用多大力度能把我们‘修正’回模板,或者…观察我们被逼到绝境时的‘变异’方向!”
这种认知的颠覆,比直接的暴力追捕更让人绝望。它意味着信任的基石崩塌,意味着每一步挣扎都可能被记录、分析,并用于制造更高效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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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放弃‘锈水灯塔’?彻底转入地下?”苏晚晴感到一阵窒息。
“不。”林墨缓缓摇头,愤怒逐渐沉淀为一种更加冷硬、更加危险的决心,“如果这是一个实验室,那我们就要从‘小白鼠’,变成实验室里无法被预测、无法被控制的变量病毒。”
他看向“织网者”的监控界面,上面显示着“河畔绿洲”区域虽然表面“合规”,但深层信息场依旧残留着未被完全覆盖的、代表痛苦与不协调的细微“噪点”。那是“净化”不彻底的痕迹,也是…伤口。
“他们想测试新协议?想观察我们的适应性?”林墨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我们就给他们看点不一样的‘适应性’。”
他的计划,不再是单纯的隐藏或伪装,而是 “主动污染”与“信息反击”。
第一步,利用“基石档案”对城市痛苦的高度共鸣。林墨开始尝试,不是安抚,而是放大和引导“河畔绿洲”事件残留的那片信息“灼痕”中蕴含的痛苦、愤怒与不协调感。他通过“锈水灯塔”的秩序框架,将这种负面但真实的“城市情绪”,如同播撒孢子一般,极其隐秘地渗透到与“河畔绿洲”有信息关联的周边区域网络(如相邻社区的线上论坛、相关的市政服务反馈渠道等),制造一系列极其微弱、难以追踪、但足以引发居民潜意识不安和认知不协调的 “情绪幽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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