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无声惊雷（二）（2/3）

韩莉观察着李凌霄的表情，见他如此沉得住气，心中又高看了几分。她继续说道：“其次，我是来寻求深度合作的。林清雅小姐的《微光》成绩有目共睹，证明了贵公司的造星能力和作品质量。我们‘星海音乐’非常看好‘天夜娱乐’的发展潜力，希望能达成战略合作，不仅仅是简单的唱片发行，还包括艺人联合培养、线上线下演唱会合作、音乐版权深度开发等。”

她递过来一份厚厚的合作框架协议草案：“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意向，条件绝对优厚，展现了我们的最大诚意。”

李凌霄接过草案，并没有立刻翻阅，而是看着韩莉，缓缓道：“韩总，我相信‘星海’的诚意。不过，在商言商，我更感兴趣的是，是什么促使‘星海’在短时间内，态度发生如此转变？”

他不相信仅仅是《微光》的成功就能让一个大型平台如此放下身段。背后必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韩莉笑了笑，似乎料到他有此一问，压低了声音：“李总快人快语。我也不瞒您，公司内部对王副总的某些做法早有不满，这次只是导火索。更重要的是，我们看到了‘凌霄集团’的整体实力和独特的生态模式。尤其是贵司的‘星辰科技’和线下渠道‘初见’，这代表了未来的趋势。与贵司合作，不仅仅是音乐层面的合作，更是对未来流量入口和场景的一次战略投资。”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而且，我们了解到，贵司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不必要的干扰。在沪市乃至全国，我们‘星海’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或许在某些方面，能够为盟友提供一些便利。”

李凌霄明白了。这是在他展示了肌肉（化解危机、《微光》成功）并隐约暴露了软肋（被调查）之后，“星海音乐”高层做出的权衡与选择。他们看到了他的价值，也看到了潜在的风险，但最终认为投资他的回报大于风险，甚至可能想借他的手，清理内部像王副总那样的不稳定因素，同时在他与宋怀远等人的斗争中，选择一个他们认为更有潜力的阵营下注。

这是一场基于利益计算的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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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韩总坦诚。对于真诚的合作，‘凌霄集团’一向欢迎。这份协议我会仔细研究，由赵文瑄总监与贵司具体对接。”

送走韩莉，李凌霄看着那份合作协议，目光深沉。商业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星海音乐”的转向，看似是好事，但也将他更深入地卷入了更大的势力博弈之中。

几天后，陈先生那边传来了初步调查结果。那些去李凌霄老家骚扰的所谓“调查记者”，确实受人指使，资金来源经过多层伪装，最终指向了一个与宋怀远关系密切的公关公司。不仅如此，陈先生还查到，宋怀远近期与“皇朝娱乐”的王总，以及津门那边阻挠王薇的地头蛇，都有过秘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