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芳菲溢彩盛宴时(1/3)
可他只一眼就辨出不同,萧宁左眼角下有一颗美人痣,而沈宁没有。
二人更明显的区别在于眼神,潇潇直视他的眸光清澈见底,坦荡大方,从无遮掩羞赧之意。
而沈宁常年病弱,总是低眉顺眼,这种逆来顺受的姿态无形中折损了她三分姿色。望着这张相似的面容,陆宴的思绪又飘向了潇潇。
那个明媚张扬的女孩为了给他治伤,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连自己的衣物和首饰都典当一空。
自他重伤醒来,便见她粗布麻衣,一根发簪几个月未变。起初他以为她是附近的普通村民,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
那时他们穷得只能勉强果腹,他当掉祖传玉佩买来一匹时兴的蜀锦,还记得她披着布料欢欣雀跃的模样。
他伤势初愈,带她去酒楼用膳,她连吃三碗米饭,只因米饭最便宜。
他曾许诺要让她仆从如云、住华屋、尝珍馐、穿绫罗、戴珠翠......
直至他去赎她典当过的物件,才发现她的首饰多是华美昂贵之物。最后他发现了她竟是北燕最受宠的公主,他承诺的那些是她出生时的标配,她却愿意陪他吃糠咽菜,对他念念不忘。
他愈发觉得二人一起吃苦的时光更加弥足珍贵。自己欠她的只能用一辈子的懊悔和念而不得去偿还……
萧宁余光瞟向陆宴,见他神游天外,猜他又陷入了与潇潇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她趁机扯下那个丑到让人想哭又想笑的荷包,还是不要让它到处丢人现眼,贻笑大方了。
“小女很好,恭喜世子凯旋。”
萧宁忍着心中的痛意说完,毫不留恋地擦肩而过,迈步入桃花林。
她怕须臾后,会忍不住和陆宴动手,报家亡身死之仇,但眼下她知自己不是陆宴的对手,会暴露自己不是沈宁的事实。
同时她还有另一个想法:既然要嫁入东宫,她不便和陆宴有过多牵扯,免得为自己和太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眼下远离方为上策。
陆宴回头看着匆忙远去的相似背影,眸光晦暗不明。
当萧宁抵达宴席时,宾客已基本到齐。萧宁从外围偷偷溜进去,和沈楚楚一起坐在太傅身后的小案上。
沈楚楚冷眼瞧她一下,并未言语。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萧宁第一次参加宫宴,正是她了解南越权贵圈子的良机。
高位上端坐着长庆帝李丰瑞和祁太后,稍低处是陈贵妃与太子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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