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新婚日王晓棠永久的离开了(2/3)
王晓棠的脸立刻红得像那布料一样,轻轻捶了何雨柱一下,却还是点头让售货员剪了布。
两人开始筹备婚礼。王晓棠亲手缝制嫁衣,何雨柱则忙着布置新房。他们准备办一场体面的婚礼。
柱子,你看这个枕套绣得怎么样?王晓棠举起一对绣着鸳鸯的枕套,针脚细密整齐。
何雨柱接过来,大拇指轻轻抚过那对相依相偎的鸳鸯:真好,就像咱们俩。
婚房的衣柜渐渐满了。何雨柱把她的蓝布工装和自己的中山装叠在一起,她做的布鞋挨着他的军胶鞋,连搪瓷缸都摆成一对——他的印着劳动模范,她的刻着先进工作者。有天深夜他回来,见她还在灯下绣枕套,并蒂莲的金线在布上爬,针脚密得像她算错账时皱起的眉。
别熬了,明儿再弄他夺过她手里的绣花针,见她指尖缠着白纱布,又扎着了?她不好意思地笑,这金线太滑。他把她的手含在嘴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她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的机油味,像闻着最安心的味道。
小主,
何雨柱从外贸部带回块进口布料,藏青色的卡其布,摸着厚实又挺括。给你做件新外套他比划着尺寸,结婚那天穿,配你的红棉袄。王晓棠摸着布料上细密的纹路,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支钢笔,笔帽上刻着的五角星,此刻仿佛就在眼前闪。
1963年2月,正月十六的上午不到九时,何雨柱就带着秦力杰开着自己磋磨出来的轿车到王晓棠母新家小院,来接王晓棠。坐在梳妆台前。红棉袄的盘扣是她连夜缝的,每颗都缀着小银珠,一动就叮当地响。何雨水帮她梳发髻,镜子里映出她耳后的红痣,像朵刚落的胭脂。嫂子,这对耳环得戴上何雨水把银耳环往她耳上别,嫂子,你真好看。
院里的鞭炮炸响时,轿车头绑着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王晓棠被扶上车时,指尖攥住他的衣角,棉鞋底绣的百年好合四个字,随着车轮转动,车缓缓开出了小院。
婚礼设在区机关的食堂,桌上摆着搪瓷盘,里面是油焖大虾和卤鸡爪,都是食堂师傅们凌晨起来做的。宾客们来得早,区机关的同事们、各厂的领导们,四合院里的人也来了不少,尤其是许大茂,早早就到了,帮助维持着秩序,好象支客一般。还有许多王晓棠以前的同事、朋友们也提前到了这里。王老等人早到了,王老正在与何大清说着话,食堂正面墙上挂着红绸金字写着琴瑟和鸣。整个食堂一片喜气……
王晓棠刚下车,就被大家围住,七嘴八舌地夸她的红棉袄,有人往她手里塞染红的鸡蛋,说早生贵子。
下车后何雨柱与众人打着招呼,边带着王晓棠往食堂里面走。
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人群外的阴影。那人戴着顶压得很低的毡帽,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纸——是本该在狱中的于清明!没等他喊出声,就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什么,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胸口!
柱子!
王晓棠的声音像被惊飞的鸟。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来的,红棉袄在风里绽开像团火。何雨柱只觉得怀里一沉,她的身体撞进他胸膛的瞬间,他闻到了她发间的皂角香,那是今早接她时闻到的味道。然后是震耳的枪响,像炸雷劈在头顶,她胸前的红棉袄突然洇开片深色,像雪地里泼了盆滚烫的血。
晓棠!他接住软下去的身体,指尖触到粘稠的温热,那温度烫得他骨头都在抖。红棉袄上的银珠还在响,可她的眼睛已经半睁着,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人群炸开了锅,乱了起来,于清明见人群乱成一锅粥,己经无法瞄准目标,拨开人群窜了出去,龙七带着人紧紧追出。
于清明的第二枪打在旁边的柱子上,溅起的砖屑落在何雨柱的脸上。他抱着王晓棠在地上打了个滚,后背撞在煤炉上,疼得钻心,可他顾不上——她的血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染红了他胸前的大红花,也染红了地上散落的喜糖。而怀里人的体温,正一点点冷下去。
轿车在雪地上打滑,何雨柱把王晓棠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头歪在他肩上,呼吸弱得像风中的烛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碎的血沫。他用军大衣裹住她,可怎么也捂不热那渐渐变冷的身体,就像捂不热他那颗正在结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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