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雏鹰砺爪暗布局 夜色惊魂连环计(2/3)
马建军做贼心虚,浑身一僵。马德友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摸到枕边那根用来顶门的短木棍,双目赤红,摇摇晃晃地冲了出来,口中兀自咒骂不休:“……偷家贼……我打死你个丧门星……”
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下,神志昏乱的马德友将偷窃的儿子错认成了何念,积压的怨毒和病态的狂乱瞬间爆发,举起木棍没头没脑地朝马建军打去。
马建军头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下,剧痛和惊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加上酒精的刺激和偷窃被抓的羞愤,他下意识地抓住挥来的木棍,用力狠狠一推——
虚弱不堪的马德友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踉跄后退,后脑勺精准地、重重地磕在门槛那坚硬尖锐的直角上。
“咚!”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落地。马德友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双眼暴突,死死瞪着污浊的房梁,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咯咯”声,便彻底没了声息。暗红色的血液,汩汩地从他脑后渗出,在坑洼的地面上蜿蜒开来。
马建军呆若木鸡,看着倒地不起的父亲,手中的木棍“哐当”坠地。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向马德友的鼻息……一片死寂。
“啊——!!”一声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尖叫,撕裂了光字片沉闷的夜空。
当邻居们被惊动,循声赶来时,看到的就是马建军瘫坐在血泊旁,面无人色,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不是故意的……爸……是他先动手的……”
何念“恰好”在此时归来,站在门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与茫然,随即垂下眼睑,默默地退到阴影里,像一个被吓坏的孩子。他看着警察给精神濒临崩溃的马建军戴上手铐,押离现场,眼神深处,是一片冰冷的死水。
马德友死了,死于与儿子的争执和意外。动机、过程、结果,人证物证俱在,逻辑链完整,无可指摘。没有人会怀疑到那个沉默寡言、看似也是受害者的少年身上。
然而,何念的心,并未因此感到丝毫轻松。真正的目标,那个高高在上的刘局长,依然稳坐钓鱼台,夺走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将他的母亲送入囹圄。
他开始了更危险的行动。连续多日的暗中跟踪和观察,他摸清了刘局长的作息规律。刘局长有晚饭后独自在离家不远的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散步的习惯,这或许是他一天中难得的、警卫松懈的时刻。那条路灯光昏暗,树影婆娑。
一个极度冒险的计划在何念心中成型。他要亲自出手,目标直指刘局长本人!他要让这个权贵也尝尝恐惧和流血的滋味!他甚至设法弄来了一柄尖锐的三棱刮刀,藏在贴身的衣物内,冰冷的金属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即将要做的事。
这天晚上,月色被浓云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光。何念如同幽灵般提前潜伏在刘局长散步必经之路的一簇茂密的冬青灌木后,呼吸调整到最轻,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冰冷。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富有节奏,是刘局长。他嘴里似乎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似乎不错。
何念握紧了袖中的刮刀,计算着距离,五米、三米……就是现在!
他眼中厉色一闪,正要如同闪电般扑出——
“爸爸!”
一个清脆稚嫩的女孩声音突然从道路另一端传来,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是刘局长的小女儿刘婷婷,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似乎是跑出来迎接父亲。“这道题我不会,你快帮我看看!”
刘局长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张开手臂:“慢点跑,别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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