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今日邀你前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客套话的(1/3)
一夜之间,老国君死了,储君死了,夺权的那位二伯子也死了。
可真够巧的。
李枕沉默片刻,不禁面露怪异之色。
“哦,是这样啊......”
“一夜之间,痛失三位至亲,想来五宗女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希望她能节哀......”
一夜之间,涂山氏国天翻地覆。
涂山伯病死,大伯子被杀,二伯子“畏罪自尽”......
当真是干净,利落。
只是......
我踏马的跟她说,让她放开了干,只是随口说的那么一句客套话啊。
她还真踏马的放手去干了?
干的还挺大。
这事肯定跟我没关系,哪个正常人会把别人随口一句的客套话当真。
毕竟从她在祭典上夺权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所以,这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
按商末方国礼制,国君宾天需先停灵七日,期间由宗族长老与核心官员共议国丧仪轨、新君承袭等要务,这七日亦是都城戒严的关键期。
李枕身为他国贵宾,既非涂山氏宗族成员,亦非涂山氏国的官员,依礼需留居驿馆等候通告,不可擅自出入惊扰国丧。
接下来的数日,整个涂山邑笼罩在一片压抑的肃杀与悲戚之中。
驿馆被甲士严密看守,禁止任何人出入。
馆内的各国使臣、商队首领起初还试图抗议或打探消息,但在森严的守卫和明确的禁令面前,最终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各自在馆中焦灼等待。
驿馆内的生活并未受到苛待,饮食供应一如往常。
甚至因为戒严,食材反而更加精细,只是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每日都有新的消息在私下里悄悄流传,真假难辨。
有说五宗女涂山袂正在迅速清洗二伯子涂山敖的残余势力,将涂山厉等将领下狱。
有说宗族内部对连续发生的死亡事件暗流汹涌,但慑于涂山袂掌控的守军,无人敢公开质疑。
还有传闻,周边一些与涂山敖或有勾结的附庸小部落,正惶惶不安,担心遭到清算。
驿馆内的他国贵族与商队首领,虽因戒严略有不满,却也知晓国丧乃是方国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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