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破产倒计时、查封与最后的“行李”(2/3)
然后,她开始整理“随身物品”。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里面只有法律文件和个人资料备份,早已不值钱),充电器,还有那个银色的加密U盘——她找了个最不起眼的零钱包,把它小心地放了进去。最后,是钱包。里面只有几张零钞,身份证,和几张早已失效的银行卡。
她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塞进一个陈旧的、轮子不太灵光的20寸登机箱,以及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纸箱太大,不方便,她想了想,把里面的东西转移到了行李箱的夹层,然后将空纸箱踩扁,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光影,坐在已经不属于她的沙发上。
肚子很饿,但她懒得动。冰箱里还有最后一盒泡面,但她不想去碰那个贴着标记的冰箱。
脑海里,那片系统静默的黑暗依旧。暗金色文字悬浮。
个人破产危机与资产查封——大纲上的这一章,正在以最写实、最无情的方式上演。她失去了最后一点有形资产的庇护,赤裸裸地暴露在法律的追索和生存的压力之下。
下一步是什么?流落街头?睡桥洞?还是被限高,不能乘坐飞机高铁,甚至可能被列入“老赖”名单,寸步难行?
不知道。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自己平稳到近乎诡异的心跳,和窗外遥远模糊的城市噪音。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帆布包里摸出那个零钱包,打开,拿出那个银色U盘,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冰冷坚硬触感,异常清晰。
这里面,是陆靳寒留下的、可能蕴含着反击线索的东西。是武器,是火种。
但现在,武器没有手去挥舞,火种没有柴薪去点燃。它们和她一样,被困在这间即将被拍卖的囚室里,困在这具快要被债务压垮的躯壳里,困在这片系统静默后的、无尽的黑暗与茫然中。
荒谬感再次涌上心头。手握百万雄兵(可能)的作战计划,却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
她看着手心的U盘,看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把它重新塞回零钱包最深处,拉好拉链,放回帆布包夹层。
“定义存在……”她再次无声地念出那个任务。
是在查封的公寓里定义?是在背负巨债的阴影下定义?是在身无分文、前途渺茫的绝境中定义?
还是说……存在本身,就是能够坐在这里,挨着饿,看着被封的家,手里攥着一个可能没用的U盘,脑子里想着一个无解的任务,但依然……没有立刻去死?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荒诞和一丝微弱自嘲的情绪,像小小的气泡,从冰冷的心湖深处冒了出来。
她竟然,有点想笑。
当然,笑不出来。但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肚子发出了极其响亮、不容忽视的“咕噜”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软软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正在抗议的腹部。
好吧。存在,首先得解决吃饭问题。
她撑着沙发扶手,费力地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厨房(绕过被标记的冰箱),从柜子角落里找出那最后一盒泡面。烧水壶还能用——它大概不值钱,没上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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