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河底石碑(2/3)
陈建军不以为然:“几百年了,怎么看得出来?”
“你看他右手,”陈老九指着那骸骨的指骨,“攥得紧紧的,死前一定抓着什么东西。”
果然,在清理骸骨时,技术人员发现右手掌骨中握着一块小石牌,上面刻着一个“冤”字。
当晚,参与发掘的人都开始做噩梦。
陈建军梦见自己沉在水底,身上压着巨石,喘不过气来。黑暗中有人在他耳边反复说:“还我清白。”
陈老九也睡不着,半夜起来坐在院子里,听见河水哗哗作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私语。他分明听见其中一个声音说:“时候到了。”
几天后,县城里开始怪事连连。
先是有人深夜回家,看见城门下站着穿古装的人,走近一看又什么都没有。然后是老城区的狗整夜整夜地叫,面朝舞阳河方向,怎么哄都停不下来。最诡异的是,好几个居民都说自家井水变红了,散发着一股铁锈味。
陈老九知道,这是祖辈传说里的“河怨”来了。
他翻出爷爷留下的笔记,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明万历年间的事:一支朝廷派来的军队在此驻扎,领兵的姓徐的千户发现当地官员私吞军饷、欺压百姓,准备上书朝廷。不料被对手诬陷谋反,一夜之间,整个军营被血洗,尸体全扔进了舞阳河。从那以后,河水就变得浑浊不堪。
“浑浊的不是水,是冤屈。”笔记最后一页写道。
陈建军开始发高烧,说明话,总是重复着“不是我”“别过来”。陈老九守在儿子床前,心如刀绞。他想起小时候爷爷带他去见一位老道士,那道士说过,镇远的山水有灵,记住了一切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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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把骸骨还回去。”陈老九下定决心。
他去找文化局的领导,找县里的干部,没人理他。都说他是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文物怎么能放回去?何况河水已经开始重新变浑,再过几天,遗址就又看不见了。
陈老九急得嘴上起泡。那天晚上,他独自来到河边,河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浑浊,但比平时更黑,像墨汁一样。
“徐将军,”他对着河水喊道,“我儿子是无心的,您放过他吧。我知道您冤,可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
河水突然翻涌起来,冒出一串串气泡,像是有人在下面呼吸。
陈老九回到家,发现儿子情况更糟了。陈建军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天花板,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力气大得几个人都拉不开。
“还...给他...”陈建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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