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洁癖严重毒医vs花言巧语杀手(六)(2/3)
祁玉到了适合的年龄,族里无数儿郎自荐枕席,祁玉丢了好多架床,终于忍无可忍下了山。
哪怕最终目的是剖尸,她也不想洗干净后发现有人躺在她的床上。
“你不用担心,若我到时候变心,我会补偿你,你可以选择离开。”
祁玉说得毫无心理负担,一副感情渣子的模样,就像提起裤子说怀孕了就生下来。
苏昌河笑了,被气的。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还能这么激动,胸腔上下起伏。
咬牙切齿,又装作毫不在意,“你们那里的女子最多可以娶几个啊?”
“这倒没有数过。”祁玉认真回答,思索,“萱长老娶了十一...二...三,不知道下山这几年有没有别的。”
苏昌河退后几步,离开前留下一句,“你好好养伤,这些到时候再说。”
苏昌河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就像祁玉嘴里的那什么个长老就是未来的祁玉一样。
他苏昌河怎么可能抛下一切去过那种争风吃醋的生活。
他想要的是只有他一个,其他任何人都不行,连将就都不可以。
这次是和苏暮雨搭档,苏昌河结束得格外迅速。
苏暮雨最近没怎么看见苏昌河在他面前晃悠,还有些不习惯。
明显感觉到最近时间苏昌河行踪的不对劲。
再加今天的表现,“昌河,你最近在想什么事?”
苏昌河看了一眼木讷的苏暮雨,眼神复杂,透出一种说了你也不懂的感觉。
苏暮雨突然心领神会,“你不说我不会懂,你说了,我或许还能给出自己的建议。”
苏昌河靠树思考后,“木鱼,你说那些个皇亲国戚大户人家的后宅中女子无数,他们就不会忘记谁是谁吗?”
苏暮雨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是苏昌河问出的。
这问题超纲了,在苏暮雨的知识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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