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针传往事话奇穴(3/3)
“算你有点见识,”陈守义点点头,“这穴在第一掌骨和第二掌骨之间,扎深点,能通全身经络,就像给气血开了个总开关。当年董老先生教我时说,急症痛症不用扎太多穴,找准一两个‘特效穴’,比扎一片都管用。”
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里屋拿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这是董老先生临走时给我的,说他云游四海,不知哪天就不在了,让我好好用这针法救人,别辜负了这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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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之摸着那些铜钱,忽然明白爷爷为啥总说“针法不在多,在精”。“那您后来教过别人吗?”
“没敢教,”陈守义把铜钱包好,“这针法看着简单,其实讲究多了,进针的角度、捻针的力度,差一点效果就差远了。当年董老先生让我在萝卜上练了三个月,才让我扎人。”
张木匠包好伤口,站起身道:“这手艺可得传下去,砚之年轻,学东西快,陈大爷您就多教教他。”
陈守义看了看陈砚之,眼里带着期许:“你要是想学,我就把这图给你。只是记住,学这针法得有仁心,不能为了显摆,更不能瞎扎,不然会害人的。”
“爷爷您放心,”陈砚之郑重地点头,“我肯定像您一样,用它给乡亲们治病,绝不用来胡来。”
夕阳透过窗棂,照在那张泛黄的穴位图上,墨迹虽淡,却透着沉甸甸的分量。陈砚之看着那些陌生的穴位,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一套针法,更是一份传承——从董老先生到爷爷,再到自己,手里的银针变了,可那份“下针立止,救人为先”的心意,从来没变过。
药炉上的水开了,蒸汽氤氲,混着淡淡的艾香,在葆仁堂里慢慢散开。陈守义把木盒递给陈砚之,铜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在诉说着那些藏在针影里的往事,也像在期盼着,这银针能继续在葆仁堂里,扎进病痛,扎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