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三区（1/3）

黑色轿车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公用电话亭旁停下，轮胎碾过路面的砂砾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凡拉着小玉躲在一棵老槐树后，枝叶的阴影刚好遮住两人的身形。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下来，动作利落地将后座的成龙架了出来。

成龙的胳膊无力地垂着，脑袋歪向一边，显然还没醒。

男人扶着他，径直走向那个电话亭，推门进去。

“他要干什么？”

小玉压低声音，小手紧紧攥着林凡的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林凡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盯着电话亭，只见那男人抬手在电话键盘上快速按了一串数字。

拨号音都没响起，电话亭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底部竟像电梯轿厢一样缓缓下沉，四周的玻璃上瞬间蒙上一层雾气，渐渐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不过几秒，地面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电话亭轮廓，仿佛刚才的下沉只是错觉。

又过了片刻，嗡鸣声再次响起，电话亭缓缓升回原位，玻璃干净得像刚擦过，可里面早已空无一人，男人和成龙都消失了。

“这是……电梯？”小玉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奇，刚才的紧张都被这离奇的景象冲淡了几分。

林凡松开眉头，走上前敲了敲电话亭的金属外壳，触感冰凉坚硬，和普通电话亭没什么两样。

他正想拉着小玉进去试试，手腕却被小玉猛地拽了一下。

“走这边！”小玉指着电话亭后方一条隐蔽的防火楼梯，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显然很少有人走。

“我刚才看见那辆车的司机下车时，往这边瞥了一眼，肯定有问题！”

不等林凡反应，小玉已经拽着他冲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台阶上积着薄薄一层灰，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摩擦灰尘的“沙沙”声。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跑，越往下走，空气里的霉味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金属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哐当一声，小玉推开最后一道防火门，刺眼的白光瞬间涌了进来。

门后竟是一条灯火通明的走廊，墙壁是冰冷的银灰色金属，头顶的灯管发出均匀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