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国军队（2/3）

他停顿了一下，让士兵们消化他的话。

“但在这里，在这面雄狮红旗（苏格兰王室旗帜）下，你们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苏格兰的战士！”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不再是某个伯爵的私兵，不再是某个氏族的勇士，更不是可以被随意牺牲的农夫！你们是保护整个苏格兰，保护你们身后家园和亲人的盾与剑！”

话语在校场上空回荡，许多士兵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一种超越地域和出身认同的东西，在悄然萌芽。

“混乱，源于标准不一；弱小，源于力量分散。”威尔继续道，语气转为沉静而极具说服力，“从今天起，这里将推行新的操典。队列、号令、阵型转换，都必须统一！不合格者，加练！懈怠者，严惩！表现优异者，不分出身，擢升、重赏！”

他当场宣布了几项初步的标准化条令，包括基础的步兵操典、统一的指挥号角和旗语系统。华莱士和莫雷认真记下，他们虽然习惯了旧式带兵方法，但也明白威尔提出的方法，确实能极大提升军队的协调性和战斗力。

接着，威尔开始了他的“掺沙子”行动，他指着随行的几名在格伦莫尔卫队中表现出色的中下层军官分配到队伍中。

“这几位军官将暂时留在军中。”威尔的声音不容置疑，“他们精通新的操典和战术，将负责协助华莱士大人和莫雷大人，督导各营训练，所有人，必须服从他们的指令！”

这是明晃晃地安插亲信，夺取基层指挥权的开始，几位被点名的格伦莫尔系军官挺起胸膛，目光坚定。而队列中一些南方贵族出身的军官，脸上则闪过不易察觉的阴霾，但碍于威尔的权威和华莱士、莫雷的默许，无人敢出声反对。

威尔的目光特意在几个他已知与布坎南等人关系密切的贵族子弟脸上停留片刻，那冰冷的注视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随后，威尔亲自下场，观摩了一场小规模的对抗演练。他敏锐地指出了几个协同上的致命缺陷，并亲自示范了如何利用地形和弩箭进行配合，他展现出的、远超这个时代的战术眼光和对细节的苛求，让华莱士和莫雷都深感佩服，更让底层的士兵们对这位年轻的护国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一丝敬畏。

演练结束后，威尔单独召见了小罗伯特·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