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正式任命（1/3）

威尔的改组令与任命状，如同两道截然不同的风，吹遍了珀斯，也吹向了苏格兰各地，在相关之人的心中激起了迥异的波澜。

枢密院，珀斯新设衙署。

阿德里安·德·莫泊桑站在刚刚划拨给枢密院使用的一座石砌建筑内，这里还残留着前主人，也就是某位被清算贵族的些许痕迹，但已被迅速清理打扫，显得空旷而肃穆。

他手中握着那份沉甸甸的任命状，羊皮纸上“枢密使”几个字墨迹未干，窗外传来格伦莫尔卫队操练的号令声，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他没有像旁人想象的那样激动难抑，只是久久地凝视着那份文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从格伦莫尔那个破落骑士，到洛锡安伯爵，再到如今的枢密使，总揽王国军事……这一步迈得太大，太惊人。他脑海中闪过斯特灵桥的硝烟，法莱奇泥泞中的血战，以及威尔陛下那双总是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睛。

“陛下……”他低声自语，语气沉重而坚定，“阿德里安……必不负所托。”他转身，目光扫过空荡的大厅，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如何在这里搭建起苏格兰的军事神经中枢，如何整合华莱士的义军、莫雷的海军以及各地贵族的私兵。他知道，这个位置不仅是荣耀，更是千钧重担，尤其是面对南方那只暂时蛰伏、却从未放弃复仇的“长腿”雄狮。

宫廷总管书房。

老莫顿抚摸着那份任命他为“内阁首辅”的文书，指尖能感受到印玺蜡封的微微凸起。他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更深了些，但眼神却异常清明。他面前的书桌上，堆满了等待处理的政务卷宗，从南方灾情的报告，到新税制推行的反馈，再到王家学院扩建的预算申请。

“内阁……首辅……”他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头衔。他侍奉过威尔的父亲，看着威尔从那个瘦弱的男孩成长为如今的铁腕君王，更亲身参与了从格伦莫尔到珀斯王权的每一步崛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内阁首辅”意味着什么，他将不再是那个事无巨细、忙碌奔波的宫廷总管，而是真正意义上，除国王之外，管理这个国家日常运转的最高文官。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将任命状小心地放在桌案一角，与那些待处理的卷宗并列。没有时间感慨，王国的事务不会因为机构的改变而停顿，他拿起下一份关于边境流民安置的奏报，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专注。新的头衔，意味着更大的权力，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和更如履薄冰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