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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额头轻吻情意绵(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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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如果明天醒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他也认了。

毕竟,他一个天天在手术室跟死神掰手腕的人,一个见过太多生死、太多无常的人,哪来的运气,能遇到一个肯把后背交给他的女人?

能遇到一个在他累的时候,不是问“你行不行”,而是说“歇会儿”的人?

能遇到一个在他被掌声包围时,不是跟着鼓掌,而是默默站在树下,等他出来,递给他一束花的人?

能遇到一个在他睡着时,不是轻轻离开,而是就那样靠着他,听着他心跳,自己也睡着的人?

这不合理。

这太美好了,美好到不像是真的。

可这不是梦。

她就在他怀里。体温真实——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呼吸均匀——一起一伏,有节奏地拂过他胸口。手指还缠着他的——虽然睡着了,但没松开,像一种本能,像一种确认。

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低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这次没那么克制,也没那么小心翼翼。他就那么坦然地、自然地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她发间。她的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雪松的木质香,很好闻。

他就那样停了几秒,然后退开。

堂堂正正地亲了下去,像在宣誓什么:这是我的。像在说:我认了。像在告诉自己也告诉世界:就她了。

她身子轻轻一颤。

不是惊醒的颤抖,是那种被温柔触碰时,身体自然的反应。然后她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是接受了这份亲昵,也接受了这个人。

她没睁眼。

但她在睡梦里,往他怀里蹭了蹭。

像在回应:好。

像在说:知道了。

像在说:我也是。

他没再动。

他只是抱着她,手臂环着她,手掌贴着她肩头。像抱着一件终于找到归处的东西——不是占有,是守护。不是束缚,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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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能再用玩笑当壳了。

在她面前,得做一个真实的人。可以累——下了手术台,可以瘫在椅子上说“累死了”。可以烦——遇到难缠的病人或家属,可以皱着眉头抱怨几句。可以失败——手术不顺利,可以沮丧,可以沉默,可以不强装镇定。

也可以脆弱。

可以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做一个会疲惫、会无助、会需要依靠的普通人。

而她也会一样。

不用总是冷着脸,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不必再把眼泪藏到半夜。可以向他诉苦——花店生意不好,可以跟他说。可以发脾气——他回来晚了,可以瞪他。可以撒娇——虽然想象不出她撒娇的样子,但,也许可以?

他们可以吵。

为了小事,为了大事,为了理念不同。可以闹别扭,可以冷战,可以好几天不说话。

但最终,还是会回到彼此身边。

就像现在这样。

肩靠着肩,手叠着手,心贴着心。

在深夜里,在月光下,在无人知晓的天台上,安静地依偎着。

他忽然觉得,这座天台,以后得多来几次。

不是为了看风景——虽然风景确实好。也不是为了躲清静——虽然这里确实安静。

而是因为,这里发生了一件事。

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事。

一件从七年前那个夏天开始,就在他心里埋下种子的事。一件在这些年的擦肩而过、欲言又止、和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回味的事。

终于,在这里,开花了。

他低头看她。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睁了眼。

不是完全睁开,只是睁开一条缝,在月光下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朦胧,像蒙着一层睡意,但又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在和谁在一起。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捏了下他的手指。

那个捏的动作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但他感觉到了——指尖的力度,指腹的温度,和那个动作里包含的所有未言之意。

然后她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

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真的睡了。

这次是真的睡了。

呼吸变得深长,身体彻底放松,连握着他的手都松了些力道——但没放开,依然搭在那里,像一种习惯,像一种确认。

他笑了。

这次没忍住。

笑出了声,很低的一声,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但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那里,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被吵到了,又像是回应。

他用拇指擦了擦她脸颊。

指尖触到一点湿意。不是泪——她没有哭。是夜里露水重,湿气凝结在她皮肤上,凉凉的,潮潮的。也可能是刚才那个吻留下的,一点点唾液,一点点温度,混合在一起。

他没点破。

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手臂收拢,让她完全陷在他怀里。下巴重新抵住她发顶,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像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刻进记忆里。

刻进往后所有日子里,每当累的时候、烦的时候、撑不住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回想的那一刻。

远处一辆公交车驶过。

末班车,车上没什么人,灯光从车窗里透出来,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流动的光带。车灯扫过天台边缘,照亮了地上两个依偎的影子。

它们靠得很近。

他的影子宽厚,她的影子纤细。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他的手环着她。两个影子在地面上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他的,哪道是她的。像一棵树生出了两根枝,朝着同一个方向长,在月光下投出同一个影子。

他忽然说:“下次带条毯子来。”

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她没抬头。

只是“嗯”了一声。

那声“嗯”很轻,很模糊,像是从睡梦里飘出来的,又像是根本没发出声音,只是他想象出来的。但他知道,她听见了。

他低头看她。

她又闭上了眼,呼吸深长平稳,是真的睡着了。可那只手——那只回握着他的手——还紧紧攥着他。不是用力攥,是自然地、依赖地攥着,像小孩子睡觉时攥着母亲的衣角。

他知道,她没醒。

但她听见了。

她在睡梦里,用那个“嗯”,和那只紧握的手,给了他回应。

他也一样。

贪恋这一刻的暖。

贪恋这一刻的安静。

贪恋这一刻的,终于可以不做“齐医生”,不做“先进工作者”,只做齐砚舟,只做一个可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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