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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协助防备保安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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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风更大。

从巷子口灌进来,形成一股穿堂风,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她的发梢被吹得乱飞,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把簪子扶正,银簪尾端的流苏又晃了一下,在黑暗里划过一道细碎的银光。

他忽然开口:“你弟弟……最近没联系你?”

她动作一顿。

簪子停在半空,没继续往上扶,就那么悬在那里,流苏静止不动。她的手指还搭在发髻上,指节微微收紧,能看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两秒。

也许三秒。

她放下手,簪子重新插稳,流苏垂下来,轻轻晃动。她的声音没变,还是那样平直,听不出情绪:“他挺好。”

他没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说:“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但重如千钧。

她迈步走进巷子,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他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更轻,眼睛扫过巷子两侧的每一个窗户,每一个门洞,每一个可能藏人的阴影。

巷子不长,三十步就到头。

尽头是一堵矮墙,大概一米五高,砖砌的,表面抹了一层水泥,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红色的砖块。墙头爬着几株野蔷薇,枝条干枯,叶子掉光了,只剩尖锐的细刺,在夜色里像张开的爪牙。

她停在墙边,没碰墙,只是从包里取出一支签字笔。

黑色的,笔身很细,握在手里像一根筷子。她拧开笔帽,露出银色的笔尖,然后在墙上画了个小圆圈——大概硬币大小,画在砖缝交汇处。

又在旁边写了个“×”。

“这是标记?”他问。

“不是。”她说,笔尖在“×”上点了点,“是提醒。这堵墙,三年前塌过一次,修补时水泥没配匀,承重有问题。上次下雨,墙根渗水,裂缝扩大了。”

他走近,蹲下身。

手指摸过墙根——果然有道细缝,从墙脚一直延伸到膝盖高度,缝不宽,大概两毫米,但很深,手指能感觉到里面的湿气。墙根的水泥已经松软,一捏就掉渣。

“你常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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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两次。”她答得干脆,没有一点犹豫,“进货前后都绕一圈。”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水泥灰很细,粘在手指上,拍不掉,只能等它自己干。他没在意,只是看着那堵墙,看着那个圆圈和“×”,看着她平静的侧脸。

“下次我跟你一起。”他说。

她没应,只把笔帽拧回去,笔收进包里,说:“B2坡道,现在去?”

“走。”

两人原路返回,穿过门诊大厅,乘电梯下到负二层。

电梯门开,冷气扑面而来。

地下车库的温度比楼上低至少五度,空气里有股机油混着灰尘的味道,很淡,但能闻出来,像某种陈年的、被遗忘的伤口。光线比楼上更暗,只有每隔十米一盏应急灯,白色的塑料灯罩,里面是LED灯珠,泛着青白色的冷光,照得人脸色发青。

她没开手机电筒,径直往东侧坡道走。

坡道在车库最里面,要穿过两排停车位,再拐过一个弯。地上画着白色的导向箭头,有些已经模糊不清,被轮胎反复碾压后,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的印子。

他没拦,只跟在她斜后方,眼睛像扫描仪,一寸一寸地扫过视野里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根立柱:水泥柱表面有没有新划痕?

每一道防火门:门把手有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每一处反光镜:镜面有没有被调整过角度?

坡道缓降,坡度大概十五度,水泥地面有些地方起了灰,被车轮带起,在空气里形成一层薄薄的浮尘。轮胎印杂乱,有宽有窄,有深有浅,像某种混乱的密码。

她走到东侧第三根水泥柱前停下。

柱子是方形的,边长大概五十公分,表面刷了灰色的防火涂料,已经斑驳脱落。她抬手,在柱子侧面摸了一把,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活物。

手指抬起时,指尖沾了点灰。

不是普通的灰尘,是那种水泥粉末和金属碎屑混合的灰,颜色比周围的灰尘深一些,颗粒也更细。

“这里。”她说,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有辆深灰色厢货停过,车尾对着柱子,停留时间四分十九秒。”

他没问她怎么知道的——是看了监控,还是自己蹲点,还是别的什么方法。他只是点了点头,说:“车牌呢?”

“没拍到。”她摇头,但语气很肯定,“但车门开了一条缝,我看见里面坐了个人,穿深色夹克,左手小指戴戒指。”

他眼神微凝。

不是惊讶,是确认——和他预演里看到的画面对上了。

她接着说,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戒指是翡翠的,绿得发黑。”

他没接话,只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快速翻了几页,找到一张照片。

是白天拍的监控截图。

画面很模糊,像素不高,像是从某个老旧摄像头里截出来的。但能看清一辆深灰色厢货停在坡道口,车尾对着镜头,牌照位置被一块黑布遮着,布的四角用胶带粘在车上。

他把手机递过去。

她凑近看了一眼,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专注的眼神,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就是这辆。”她说,语气笃定。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是一个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才能打开的文件夹,里面已经存了几十张类似的照片:可疑车辆、可疑人员、可疑痕迹。

退出相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说:“你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她说,转身继续往坡道深处走,“是习惯。”

他看了她一眼,没追问。

有些习惯,是生活逼出来的。有些记忆,是伤痛刻下的。他懂,所以不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坡道尽头是通往住院部的通道口。

那里装着一道自动感应门,玻璃的,很厚,能防撞。门上贴着医院的标准logo,旁边还有一张告示,打印在白纸上,用透明胶带粘着:

“维修中,暂勿通行。”

字是手写的,黑色马克笔,笔画很粗,但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字。

她停下,伸手推了推门。

门纹丝不动。

“锁死了?”他问。

“没锁。”她说,手在门框边缘摸索,“是感应器坏了,但门禁系统还在运行。我试过三次,刷卡没反应。”

他从口袋里摸出工牌——蓝色的塑料卡,正面印着他的照片、姓名、科室,背面是磁条。他走到读卡器前——那是一个黑色的方盒子,装在门框右侧,距离地面一米二。

把工牌贴上去。

“嘀”一声,读卡器上的红灯亮了,但门没开。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嘀”一声,红灯亮,门不动。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磁卡,递给他。

卡是纯黑色的,没有logo,没有字,只有背面一条细细的磁条。材质很薄,像信用卡,但更软。

“试试这个。”她说。

他接过来,没问来历,直接贴到读卡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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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声音更长,更清脆。

读卡器上的绿灯亮了。

门“嗡”的一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昏暗的通道。

他抬眼:“你哪来的?”

“上周保洁阿姨换卡,多领了一张。”她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借来用了两天,今天还回去。”

他把卡还给她,她接过来,随手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住院部那边,今晚没人巡检?”他问,目光穿过敞开的门,望向通道深处。

通道很长,大概二十米,尽头又是一道门,关着。墙上挂着“静”字标识,红色,很醒目。地面是绿色的PVC地板,很干净,反射着微弱的光。

“没有。”她说,“排班表上写着,夜班保安只负责门诊和急诊区域,住院部由楼内护士站兼管。”

他点头,没再多说,只记下这个空档——住院部夜间无人巡检,通道门禁系统故障但未修复,这是一个明显的安全漏洞。

两人没进通道,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退回坡道。

他伸手按了下门边的开关,门缓缓合上,重新锁死。

“走吧。”他说。

“嗯。”

两人原路返回,乘电梯上到一楼。

电梯门开,岑晚秋没去值班室,而是拐进一间闲置的器械消毒间。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有股淡淡的酒精味,混合着紫外线灯管特有的臭氧味,不刺鼻,但很独特,像医院特有的“气味签名”。

房间不大,大概十平米,靠墙摆着几台紫外线灯车,银白色的金属外壳,轮子锁死了,动不了。角落里堆着几箱未拆封的纱布,纸箱上印着“无菌”“一次性”的字样,生产日期是半年前。

她走到窗边。

窗是老式的推拉窗,铝合金框架,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外面。她握住窗把手,用力向上一推——

窗开了。

没装防盗网,没焊铁条,只有两颗生锈的螺丝钉固定在窗框上,螺丝头已经锈成了暗红色。

窗外是医院后院。

种着几棵老梧桐,树干很粗,要两人合抱,树皮皲裂,像老人的皮肤。枝叶很茂密,即使在冬天,叶子掉光了,枝条依然交错,在墙上投下复杂的、舞动的影子。

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马路上隐约的车流声。

“这儿能看到B2坡道出口。”她说,手指向窗外右下方,“也能看到门诊后巷铁门。”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

肩膀几乎挨着肩膀,但没碰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消毒间的酒精味,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坡道出口——那是一个半圆形的拱门,里面透出青白色的光。也能看到后巷铁门的一角——深灰色的铁皮,在夜色里像一块凝固的阴影。

“你常来这儿?”他问。

“第一次。”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但我知道这扇窗没装防盗网。”

他低头看窗框——确实没焊铁条,只有那两颗生锈的螺丝钉,勉强固定着窗扇。

“为什么?”

“因为十年前,这儿发生过一起医疗纠纷。”她声音更轻了,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患者家属冲进来,砸了三台紫外线灯,后来医院嫌麻烦,就没补。”

他没说话,只看着窗外。

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她鬓角发丝乱飞,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抬手去拨,指尖刚碰到头发——

他忽然伸手。

不是很快,但很稳。手指穿过她耳侧的发丝,轻轻拢住,然后别到她耳后。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指尖在她耳廓边缘停留了半秒,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微凉,和耳后那道浅浅的疤痕——也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不知道是什么伤。

她没躲。

只是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她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没说话。

他也没收手,指尖在她耳后停了半秒,才慢慢收回。

收回来时,手指擦过她耳垂,能感觉到那里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她转头看他,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左脸,照得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梨涡隐约可见,没陷下去,但轮廓已经在那里,像等待绽放的花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想说你不用做这么多,想说其实我可以应付,想说你不该被卷进来,想说……很多很多。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

她就是这样的人——决定了要做,就会做到底。不会喊累,不会抱怨,不会退缩。就像七年前那个雨夜,她一个人撑起一家花店;就像三年前那个台风天,她陪着陌生老人等到天亮。

她先开口,声音很轻,但清晰:“你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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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手掌摊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因为常年消毒和洗手,有些干燥,指腹有薄茧。确实凉——刚从口袋里拿出来,又在窗边吹了风。

他又抬起来,掌心朝上,像是在展示什么:“刚摸过水泥柱。”

她没接话,只把包带往上提了提,帆布包在肩上滑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该去天台了。”她说。

他点头,没说话,跟着她出门。

天台的铁门在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绿色的漆皮,边角锈蚀,门把手是圆形的,黄铜的,已经磨得发亮。

门上上了锁。

不是普通的挂锁,是那种嵌入式的防盗锁,钥匙孔在门把手下方。她从包里掏出另一把钥匙——也是黄铜的,但比后巷那把新一些,钥匙齿更复杂。

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锁开了。

她推门。

门很重,要用力才能推开。门轴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像巨兽苏醒的呻吟。门开了一条缝,风立刻灌进来,吹得她头发飞扬,开衫衣摆猎猎作响。

她侧身进去,他跟在后面。

天台空旷。

四周是半人高的水泥围栏,围栏表面很粗糙,有很多细小的孔洞。地面是水泥的,很平整,但有很多裂纹,像干涸的河床。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近处是医院各栋楼的轮廓,黑黢黢的,只有急诊楼还亮着几扇窗,像熬夜人的眼睛。

她走到围栏边,手搭在冰凉的水泥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表面,望着住院部方向。

住院部大楼有十二层,此刻大部分窗户都暗着,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可能是护士站,也可能是某个病房里陪护的家属还没睡。

他站在她斜后方,没靠太近,也没离太远。这个距离,既能看见她的侧脸,又能看见她目光所及的方向。

风很大,从四面八方吹来,毫无遮挡,吹得人衣角翻飞,头发凌乱。她的旗袍下摆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开衫被风吹得向后扬起,像张开的翅膀。

“你指给我看的那几处标记点。”她忽然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清晰,“我都记住了。”

“哪几处?”

“门诊南侧花坛,后巷铁门内侧,B2坡道第三根柱子,还有这扇天台门。”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你没说,但我数了,一共七处。”

他没否认:“你漏了一个。”

“哪处?”

“你店里。”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秋花坊,正门右侧第三块地砖,松动了。”

她侧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隐去:“你怎么知道?”

“上周三下午,你蹲那儿擦地,左手撑着那块砖,它往下陷了两毫米。”他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细节都清楚,“你没换,只是用胶带缠了边。”

她静了几秒。

风在耳边呼啸,吹得她发丝乱飞,有几缕贴在嘴角,她也没去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像风吹过树叶,像水滴落进深潭。不是大笑,也不是冷笑,是那种从心底漾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笑,带着点无奈,带着点释然,还带着点……别的什么。

他看着她笑,没笑,但眼角弯了,泪痣在夜色里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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