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祭坛边的地精“救星”（2/3）

就在那名被称为赞吉尔长老的巨魔巫医，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高高举起手中那柄镶嵌着骷髅头、闪烁着不祥绿光的仪式匕首，口中吟唱起古老而诡异的献祭祷文，准备将匕首刺入离他最近的凡妮莎胸口时，地精那边，一个格外尖锐、带着几分油滑、却又让林云感到一丝耳熟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穿透了祭司的吟唱和机器的噪音：

“等等！住手！先别动手！赞吉尔长老！这两个祭品……等等！让我看看！我好像……认识他们！”

只见一个比其他地精更加矮小精悍、绿皮肤油光发亮、穿着一件脏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皮质马甲、头上戴着标志性超大护目镜的身影，如同地鼠般敏捷地从地精堆里挤了出来。正是林云在菲拉斯有过“合作”经历的、风险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吱钮·扳钳！

吱钮小跑到祭坛边缘，踮起脚尖，扶了扶歪掉的护目镜，仔细打量着被捆得结结实实、如同待宰牲畜般的林云和凡妮莎。他那双小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迅速转变为一种看到了闪闪发光金币般的、极度兴奋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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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在上！祖尔保佑！真的是你们！林！我的老朋友！还有……这位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小姐！”吱钮夸张地拍着自己瘦小的胸脯叫道，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然后他猛地转向那个面色阴沉、明显不悦的巨魔巫医赞吉尔，用流利（但夹杂着大量地精俚语和手势）的巨魔语，语速飞快地说道：“赞吉尔长老！误会！天大的误会！这两个祭品不能杀！绝对不行！他们……他们是我吱钮·扳钳非常重要的长期商业伙伴！对！商业伙伴！而且他们还欠着我一大笔钱！很大很大一笔！杀了他们，我这笔巨额投资就打水漂了，血本无归啊！尊敬的赞吉尔长老，难道高贵的沙怒部族愿意替这两个穷光蛋偿还他们欠下的债务吗？”

巨魔巫医赞吉尔布满皱纹的脸上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与怒气：“狡猾的地精，你在玩弄什么可笑的把戏？他们是胆敢闯入圣地的入侵者，是献给强大的加兹瑞拉（或许是某个洛阿神名）的最新鲜、最优质的祭品！他们的灵魂和血肉将取悦神灵，庇佑部族！”

“祭品？神灵？庇佑？”吱钮挥舞着小爪子，脸上摆出一副“你太跟不上时代”的痛心表情，“赞吉尔长老，时代不同啦！现在艾泽拉斯流行的是商业合作，是互利共赢！您看，我们风险投资公司，不远万里，带着最先进的科技和设备，”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吵闹的机器，“帮助贵部族勘探祖尔法拉克地下蕴藏的宝贵……呃，‘能源’，为你们提供这些能钻开岩石、发现秘密的‘现代化’工具，这难道不比杀掉两个无关紧要的祭品，能带来更实际、更长远的利益吗？再说了，”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赞吉尔长老，您仔细感受一下，尤其是那个光头家伙，他身上那味儿……对不对？邪门得很！您要是把他们献祭了，万一不小心惹怒了他背后什么更麻烦、更不讲理的存在，或者一个不好，破坏了咱们脚下这片土地脆弱的能量平衡，到时候别说取悦神灵了，恐怕会引来更大的灾祸！咱们这好好的‘合作项目’，说不定就得彻底泡汤，前功尽弃啊！”

赞吉尔巫医那双浑浊的眼睛剧烈地闪烁起来，似乎在飞快地权衡利弊。地精提供的这些能发出巨大噪音、却能轻易钻开坚硬岩层的机器，确实对他们探索神庙下方传说中的古老密室和神秘能量源有着不小的帮助。而且，他无法否认，这个光头人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却让他本能感到心悸的异质能量波动，确实非同寻常，献祭这样的存在，福祸难料。

吱钮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趁热打铁，动作麻利地从自己脏兮兮的马甲内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沉甸甸、摇晃起来发出诱人“叮当”声响的小皮袋子，不由分说地塞到赞吉尔巫医那布满老茧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