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封死的井(2/3)
那双猩红的绣花鞋,则被遗忘在了井边的荒草里,没人敢去碰。
怪事,就从那天晚上开始了。
起初,是村东头李老四家刚满月的孙子不见了。孩子晚上还好端端睡在摇篮里,早上他娘起来喂奶,摇篮就空了。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孩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一家人哭天抢地,找遍了村里村外,毫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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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第二天晚上,村西头王寡妇家同样刚满月的女儿也不见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村里蔓延。不是丢鸡丢狗,是丢孩子!刚满月的婴儿!
人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口被撬开的古井,想起了太爷爷的警告,想起了那双湿漉漉的、猩红的绣花鞋。
我爹和几个老人脸色铁青,带着人去井边查看,却发现那双绣花鞋……不见了。
井口那片被鞋子滴落的暗红色液体浸湿的泥土,颜色变得更深了。
村里组织了青壮年守夜,拿着锄头棍棒,点着火把,主要集中在几户有新生儿的人家附近。我也被安排了守夜,就在离古井不算太远的打谷场。
守到后半夜,月上中天,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虫鸣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我靠在一个草垛边,眼皮直打架。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一阵极轻微的、“啪嗒、啪嗒”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很轻,很慢,像是……沾了水的脚步,踩在干燥的土地上。
我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猛地睁开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
声音是从古井方向传来的!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到打谷场边缘,借着月光,朝古井那边望去。
月光惨白,照在荒草和那歪斜的青石板上。
只见井口那黑乎乎的洞口,先是探出了一样东西——
一只毫无血色、皮肤肿胀惨白的手。
它扒住了井沿,指甲很长,里面塞满了黑泥。
紧接着,另一只同样惨白的手也伸了出来,双手用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井里往外爬。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双手完全伸了出来,然后是手腕……
就在这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只右手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个银镯子!那镯子的样式我太熟悉了!上面刻着简单的如意纹,边缘有一个小小的磕碰痕迹——
那是我娘陪葬的银镯!她三年前去世,是我亲手给她戴上的,看着她入的土!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个从井里爬出来的东西手上?!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让我几乎窒息。
那双手完全支撑起了身体,一个模糊的、穿着暗色衣服的佝偻身影,缓缓地从井口爬了出来。它背对着我,动作僵硬而缓慢。
而它的怀里,竟然……抱着一个襁褓!
白色的襁褓,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襁褓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啧啧”的吮吸声,就像一个婴儿在贪婪地吸吮着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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