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陪练(2/3)
小主,
我生怕他反悔,连忙抬头看着他,把胸口拍得砰砰响:“师父,你尽管教我!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就怕自己没本事,连剑都练不好!” 这话是真心的,这些日子练剑的疲惫我记在心里,报仇的念头更是刻在骨子里,只要能变强,再难的事我都愿意做。
师父被我这急巴巴的样子逗乐了,严肃的神色渐渐缓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 —— 那笑容比书房里的灯光还要暖,我一看就知道,这事儿有戏了!
可没等我高兴多久,师父就收起了笑容,神色重新变得郑重:“也罢,既然你有这份心,我便教你。不过你今晚回去,得把《道德经》背下来。什么时候背得滚瓜烂熟,什么时候就可以修习内功了。”
“哦!” 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可转念一想,顿时傻了眼 —— 天啦,这师父怕不是疯了吧?《道德经》虽说只有五千言,可里面的道理深奥得很,每一句都要琢磨半天才能懂,理解不同了连记忆都受影响,一个晚上怎么可能背下来?还要烂熟于心,他莫不是真把我当成什么天生就会读书的神女童了吧?
心里的委屈和着急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我咬了咬嘴唇,终究没说一个 “不” 字。我知道,师父这么要求,或许是在考验我,或许是内功修炼本就需要理解这些道理。只有答应下来,才能让他看到我求取内功功法的决心,才能有机会变强。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师父放心,我今晚一定背下来!”
从师父书房出来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山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却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抱着师父给的《道德经》抄本,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 那是师父后来特意给我指派的屋子,就紧挨着他的主寝殿,平日里喊他一声都能听见回应,方便得很。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夜寒。房间里被阿灵收拾得干净清爽,连空气中都透着股舒服的暖意。最让我欢喜的是,她还特意在窗边、床沿挂了几幅藕荷色的纱帘,风一吹,纱帘轻轻晃动,像极了从前母亲院子里的芙蓉花影,带着点女孩子家的温柔心思。桌上摆着个青瓷花瓶,里面插着两支刚摘的雏菊,嫩黄的花瓣衬着浅绿的叶子,看着就喜人。反观师兄们的房间,大多只摆着桌椅、书架和床,连个像样的装饰都没有,透着股练功人的僵硬冷清,哪里有这般温馨的模样。
我轻轻把《道德经》放在桌上,指尖拂过柔软的纱帘,心里悄悄暖了暖 —— 在这仙山上,能有这样一间属于自己的、满是烟火气的屋子,已是天大的幸运。可转念一想师父的要求,那点暖意又被紧张取代,连忙从抽屉里找出一盏油灯,小心翼翼地添上灯油,点亮了火苗。昏黄的灯光瞬间铺满房间,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也照亮了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桌前,翻开抄本,从 “道可道,非常道” 开始读起。起初还能逐字逐句地念,可越往后,那些深奥的句子就越绕人,“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每一句都要在心里琢磨半天,才能勉强明白几分意思。我怕自己记混,便拿着支小炭笔,在纸上一遍遍抄写,抄完再合上书背诵,背错了就重新来,直到能流畅地背出一整章,才敢歇口气。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山间的虫鸣声渐渐弱了下去,只有油灯的火苗还在轻轻跳动,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墙上。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又喝了口桌上的凉茶,继续捧着书背诵。眼皮越来越重,好几次都差点趴在桌上睡着,可一想到能学到内功、能早日变强,就又猛地清醒过来 —— 这点苦算什么?从前在深山里饿肚子、躲追兵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一个晚上不睡觉,又算得了什么?
就这样,我熬着一盏油灯,从夜色沉沉背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桌上的抄本被我翻得卷了边,纸上的字迹也写得密密麻麻。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
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也。
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也;
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也。
上礼为之,而莫之应也,则攘臂而乃之。
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
夫礼者,忠信之泊也,而乱之首也。
前识者,道之华也,而愚之首也。
是以大丈夫居其厚,而不居其泊居其实,而不居其华。故去皮取此。”
......
背了德经,又来背道经:“道,可道也,非恒道也。
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无,名万物之始也。
有,名万物之母也。
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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