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切腹产子(2/3)
他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钦佩,拱手道:“皇后娘娘这般年纪,竟有如此精湛的医术,那开腹取子的手法,精准利落,便是华佗再世,也不过如此!奴才实在好奇,娘娘这一身本事,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我望着远处宫墙上映出的树影,沉吟片刻,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这事,还需刘太医替我保密。”
刘太医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语气郑重:“娘娘放心!奴才嘴严得很,断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我是清风崖的弟子。”我轻声道。
“清风崖?!”刘太医猛地瞪大了眼睛,惊得后退半步,险些踩到石阶。他喃喃道:“那不是传说中的仙山吗?老奴年少时就听过传闻,说那山上住着活了百年的仙人,能治百病,能断生死……多少人揣着干粮去寻,从江南找到滇南,踏遍了千山万水,连个崖边的影子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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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眼中的惊色仍未褪去,那难以置信的光像落了星子,在昏黄的宫灯下闪闪发亮。“前几年有云南来的药农进京城卖药材,席间闲聊时说过一桩奇事——说是雨后初晴的清晨,山里头云雾还没散,他在澜沧江边采药,抬头竟望见对岸云端里立着座山,山上亭台楼阁隐约可见,飞檐翘角都像是镀了光。还有人穿着素色衣裳在崖边走动,衣袂被风一吹,飘飘然竟像要飞起来似的。”
他抬手抹了把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追悔与恍然:“可没等他看真切,一阵山风卷过,那景象就散了,跟水泡似的没了踪影。当时满座的人都笑他是累花了眼,说那是海市蜃楼,是江雾映出来的幻象……如今听娘娘一说,原来、原来清风崖真的在这世间!”
他猛地抬眼望向我,目光灼灼,像是在打量什么踏云而来的仙人,先前那点腼腆早已不见,只剩下全然的敬畏:“怪不得娘娘医术这般神妙,竟是从仙山出来的弟子!说起来,前几日给娘娘诊脉时,老臣就觉奇怪——娘娘体内精气充盈,脉象沉稳有力,寻常女子哪有这般气血?原是有仙气护体!老臣行医五十载,今日才算开了眼,真是活久见啊!”
我听着他这番感叹,只淡淡一笑,抬手理了理袖角:“刘太医言重了。时辰不早,若无他事,你且回去歇息吧,今日辛苦你了。”
他这才回过神,忙不迭躬身行礼,动作比先前恭敬了数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谢娘娘体恤!老臣告退!”说罢,又深深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值房去了,背影里竟透着几分雀跃,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从陈皇后的寝宫折回御书房时,天边已洇开一层薄亮的鱼肚白,檐角的铜铃在晓风中轻轻晃荡,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我踏着石阶往里走,门口侍立的两个侍卫垂着眼,手里的长戟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见我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早习惯了我这般不分时辰地进出,那身铠甲下的姿态纹丝不动,仿佛我只是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御书房里还留着昨夜的烛味,混着案头砚台里未干的墨香。我走到那方紫檀木御案前,指尖拂过堆叠整齐的奏折,纸页边缘带着些微凉意。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刘辰的朱笔批注赫然在目——遇到紧要处,他会用浓墨圈出字句,旁边的批语写得一丝不苟,笔锋凌厉处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连笔画转折的地方都透着股认真劲儿。
一本本翻过去,竟找不出半分敷衍。看来这些日子他并非耽于安逸,朝堂之事倒是半点没落下。只是……我指尖顿在一页写满朱批的奏折上,眉头微微蹙起。自打我从那座冷寂的宫苑里走出来,他往椒房殿去的次数就越发频繁了。往日里三五日才去一次,如今竟是隔三差五就往那边挪步,有时甚至会在魏皇后宫里待到深夜。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些,照得御案上的龙纹雕刻越发清晰。我合上册子,心里那点疑惑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他这般殷勤,到底是为了什么?
窗外的天色由靛青转为鱼肚白,最后洇开一层淡淡的金红,像是有人在天边打翻了胭脂盒。晨光顺着雕花窗棂的镂空处钻进来,在御案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案头那条鎏金浮雕龙纹被照得愈发鲜活——龙角的弧度锐利如刃,龙鳞的纹路层层叠叠,连眼珠上镶嵌的黑曜石都似要睁开,映得满室都浸着一股威仪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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