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萧长恂生病(2/3)
“娘娘,”他声音压得极低,仅容两人听见,“微臣近日整理太医院旧档,发现一桩旧事。去岁北境军中曾爆发过一场时疫,症状奇特,虽未大规模蔓延,但据当时派去的太医笔记,病源疑似与几种罕见的北地草药处理不当有关。而安远将军府上,当时曾私下寻访过懂得处理那些草药的当地巫医。”
谢流光眸光一凝,看向薛文晏。
北境时疫?巫医?沈家?薛文晏突然提及此事,绝非偶然。他是在暗示,沈家或许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毫无根基,沈芷萱的“单纯直率”之下,可能也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本宫知道了。”谢流光不动声色,“有劳薛太医费心。太子近日睡眠渐稳,你的药很见效。”
薛文晏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谢流光独自坐在殿中,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萧长恂被沈芷萱那份与众不同的“真”所吸引,却未必看得清这“真”背后,是否也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边关苦寒,能在军中立足并立下战功的女子,又岂会是全然不懂世事的白纸?
她不需要亲自去对付沈芷萱,那样只会落了下乘,让萧长恂更加怜惜对方。她只需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该知道的事。
几天后,一场冷雨不期而至,带来了深秋的寒意。
萧长恂批阅奏折至深夜,许是劳累加之旧伤未愈,竟发起了低热。
乾清宫立刻传了太医,谢流光闻讯,也即刻赶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沈芷萱正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欲送入内殿。她见到谢流光,依礼退至一旁。
谢流光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那碗漆黑的药汁上,并未说什么,径直走入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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