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部曲大战封神榜（2/3）

一名工人刚接过工牌，低头一看瞬间僵在原地，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照片上的自己，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声音都发颤：“哎哟我的娘哎！这上面咋有我？我咋被‘粘’到这硬邦邦的牌子上了？这是啥神仙法术？”说着还把工牌翻来覆去地瞅，又伸手摸了摸照片上自己的脸，触感光滑冰凉，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旁边立刻围上来一群人，有个工人踮着脚凑过来看，越看越惊奇，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工牌上的照片，嘴里啧啧称奇：“我的天爷！你看他这模样，跟真人一模一样！连他脸上那颗小黑痣都印得清清楚楚，连脸色都没差！这牌子是啥呀！”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你推我搡地争着看，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把整个工地都闹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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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安抚好众人，陆景恒又开始安排发工资。他从淘宝上买的道具纸币早就到了，都是耐磨的塑胶材质，1元、2元、5元、10元四种面额，花花绿绿的格外显眼。财务部的人照着工牌上的工资级别算好金额，先把钱分到各个部门，再由部门负责人往下分发。工程部人最多，被拆成了好多队和组，50人一队，10人一组，每组由组长领着排队领钱。没一会儿，工人们脖子上都挂着工牌，手里攥着一沓沓纸币，表情跟捧着烫手山芋似的，茫然又紧张不知道这东西能干啥用。

这天傍晚，古代工地的广场上突然立起一座足有半间厂房大的蓝色帐篷，帆布被拉得笔直，四角用粗壮的木柱固定住，远远望去就像个鼓鼓囊囊的大馒头。帐篷门帘敞开着，里面的景象一眼就能望到——货架被摆得满满当当，各类商品堆得像小山似的，简直让人眼花缭乱：金属外壳的午餐肉罐头码得整整齐齐，印着精美花纹的白酒瓶排成长队，五颜六色的饮料瓶像彩虹般堆叠着，包装精致的方便面、松软的奶油蛋糕、酥脆的饼干、裹着糖衣的糖果散落其间，还有成袋的粟米被码在角落，金黄的颗粒透过布袋缝隙隐约可见。按规定，工人们想换粟米就能换粟米，想换其他稀罕玩意儿也成，全凭自己心意。

傍晚的温度不冷不热，带着点微风，吹在脸上格外舒服。广场上早已挤得满满当当，黑压压的全是人，工人们仨一群俩一伙地聚着，有的踮着脚往帐篷里瞅，有的围着广场中央立着的大屏幕打转，手指着屏幕和帐篷叽叽喳喳地议论，吵吵嚷嚷的劲头堪比镇上的集市。广场四周的火把被点燃，橘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把喧闹的氛围衬得更浓了。

“这帐篷里摆的都是啥稀罕玩意儿？”一名工人扯着嗓子问身边的人，眼睛却没离开帐篷里的商品，“那花花绿绿的瓶子看着怪好看的，是装水的吗？还有那黄澄澄的罐头，里面装的是肉吗？”旁边的人摇了摇头，一脸茫然：“谁知道呢！看着都不像咱们见过的东西，许是神君从天上带来的宝贝？”

另一边，几人围着大屏幕议论不休：“这大块白布挂这么高干啥？铺在地上睡觉也用不着架这么高啊！”“你看白布后面还摆着些铁疙瘩，不知道是啥物件，难道是用来撑白布的？议论声里满是疑惑，没人能说清这些东西的用途。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的麦克风突然发出“喂喂”两声试音，电流声瞬间盖过了所有议论声。丰站在麦克风旁，确认设备没问题后，朝陆景恒点了点头。陆景恒上前一步，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被放大后传遍整个广场，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安静下！请大家安静下！”喧闹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陆景恒身上。他继续说道：“手里的工牌上，印着你们的工资级别——红色的是4级工资，白色的是1到3级，上面都写得明明白白。手里的纸币就是工资，能拿它买帐篷里的东西，想买啥就买啥！”

“今天是后勤部、会计部、人事部、配电部和保卫部的兑换时间，这几个部门的同志排好队，有序进帐篷兑换！”陆景恒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后勤部今天没换完的，明天还能来；后天就轮到采矿部了，大后天是工程部，大家注意听通知。重点说一下，不是这几个部门的同志，现在立刻回到自己的帐篷！不要在广场围观，避免发生踩踏事故！重复一遍，不是这几个部门的同志，立刻回自己帐篷！”丰紧接着补充道：“各班组长注意了，赶紧清点自己部门的人，把不属于今天兑换部门的同志领回宿舍，务必维持好秩序！”话音刚落，各班组长就立刻行动起来，高声喊着自己部门的名字，在人群里穿梭。不属于兑换部门的工人们虽然还恋恋不舍地往帐篷和大屏幕方向瞅，嘴里小声嘀咕着“可惜了，不能先看看”，但还是听话地跟着组长往广场外走，渐渐退出了广场，原本拥挤的广场顿时宽松了不少。

陆景恒又对着麦克风补充道：“另外，今天是第一次放《封神榜》电视剧，先放一到三集，换完东西的同志赶紧回广场坐好，准备观看！”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小声嘀咕的工人们更懵了，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跟着队伍，排着整整齐齐的长队往帐篷里挪——各班组长在队伍两侧守着，时不时提醒一句“别挤，排好队”，秩序格外井然。

一进帐篷，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脚步都下意识放慢了些：金属外壳的午餐肉罐头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冷光，码得像小山似的；五颜六色的饮料瓶堆在一起，像极了雨后的彩虹，瓶身上的图案更是从没见过；松软的奶油蛋糕顶着雪白的奶油，还撒着些彩色的碎末，甜香直往鼻子里钻；酥脆的饼干、裹着糖衣的糖果摆得满满当当，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这些东西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工人们脸上全是新奇，有人忍不住伸长脖子往前凑，手指微微蜷着，想摸又不敢，只能小声跟身边的人嘀咕：“这圆滚滚的铁盒子是啥？里面装的真是肉？”“这花花绿绿的瓶子里装的是啥？闻着咋有点甜？”“那白乎乎软乎乎的是啥？看着像棉花，咋还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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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生站在帐篷中间，手里举着商品挨个大声介绍：“这个是午餐肉，10元一罐，打开就能吃，香得很；这个是白酒，20元一瓶，能暖身子；这个是饮料，5元一瓶，甜滋滋的，解渴！”商品下面虽然贴了标签，但工人们大多不识字，销售一部的弟子们就一对一耐心解释，还特意把纸币递到他们手里，教他们认面额：“你看，这个印着‘10’的，就能换一罐午餐肉；印着‘5’的，能换一瓶饮料。”工人们听得格外认真，手里捏着纸币反复摩挲，生怕记错了价格。

队伍有条不紊地往前挪动，有人咬咬牙换了一罐午餐肉，紧紧抱在怀里，像揣着个宝贝；有人换了一瓶饮料，攥在手里反复看，还忍不住对着光瞧一瞧；还有人换了块蛋糕，刚拿到手就被甜香勾得咽了咽口水。三四百个工人排着队进，又排着队出，没一个插队喧哗的。那些没换东西的工人，早就围在帐篷出口处等着了，见有人出来，立马凑上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手里的东西：“你这换的是啥？能吃吗？”“这饮料啥味儿啊？能不能让我抿一小口？”“这蛋糕看着就好吃，贵不贵啊？”换了东西的工人也不吝啬，有的拧开饮料瓶给身边人递过去，让大家都尝一口；有的掰了一小块蛋糕分给好奇的工友，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好喝！”“真甜！”的惊叹声，原本的疑惑渐渐被新奇和热闹取代。

大家坐到广场的凳子上，目光全黏在了前面的大屏幕上，继续叽叽喳喳：“这白布到底要干啥？”“电影是啥？是吃的还是玩的？”

一名从柳溪村跟来的老工人，手里攥着一罐午餐肉，得意地跟旁边人说：“你们别瞎猜了，这午餐肉和方便面我吃过，我们在柳溪村的时候神君就给我们吃过，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