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祖母刁难,玄术打脸(1/3)
慕卿九抱着念念,在墨羽等护卫的随行下,由赖嬷嬷引路,前往汀兰水榭。一路上,府中下人皆垂首侍立,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气场强大、归来的嫡小姐,以及她怀中那个玉雪可爱却身份成谜的小公子,心中各有思量。
汀兰水榭位于尚书府后花园的湖边,环境清幽,原是慕卿九生母,已故原配夫人苏婉娘的住所。苏氏出身江南书香门第,性喜静雅,慕宏远当年为表爱重,特意选了这处临水之地,精心修建了这座水榭。只是苏氏去得早,这院子便空置了下来,只有几个粗使婆子定期打扫。
然而,当慕卿九一行人走到汀兰水榭门前时,看到的却并非老夫人所说的“一直留着”,而是一副年久失修、门庭冷落的景象。院门的朱漆有些斑驳,台阶缝隙里甚至长出了几丛枯黄的杂草。虽已有人简单打扫过,但那股子萧索阴郁的气息却挥之不去。
赖嬷嬷停下脚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语气却故作无奈:“大小姐,就是这里了。老夫人吩咐了,这院子是先夫人旧居,意义非凡,一直给您留着,不许旁人动。只是……府中事务繁忙,人手有限,这院子又临水潮湿,难免有些打理不周,还请您多担待。”
这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暗示慕卿九不受重视,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只能住这“陈旧潮湿”的旧居。
慕卿九目光淡淡扫过院门,唇角微勾。这点小把戏,也敢在她面前卖弄?
她并未理会赖嬷嬷,而是抬步径直走向院门。就在她的脚即将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她敏锐地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阴寒之气从院中弥漫出来,寻常人或许只觉得是水边正常的湿冷,但在她这位玄门宗师感知里,这气息却带着一丝人为引导的晦涩,隐隐形成一种阻滞生机、汇聚阴煞的简陋格局。
“聚阴阵的残迹?” 慕卿九心中冷笑。看来,有人不仅想让她住破旧院子,还想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玄门小术来让她“病痛缠身”,甚至“意外频发”。布阵之人手法粗浅,应是请了不入流的江湖术士,但这心思,却是歹毒。
跟在后面的墨羽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眉头微蹙,上前一步低声道:“慕小姐,这院子……”
“无妨。” 慕卿九轻轻打断他,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些许魑魅魍魉的小把戏,正好活动下手脚。”
她脚步未停,看似随意地一步踏下,脚尖落地的瞬间,一股精纯温和的玄门真气已无声无息地透入地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扰乱了那残存格局的气场流转。同时,她袖中手指微动,一枚温养在身的古旧铜钱(她前世随身携带的法器之一,随她灵魂一同穿越)滑入掌心,被她以巧妙的手法,借着整理念念衣襟的动作,轻轻按在了门框内侧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
铜钱落位,一股无形的阳和之气悄然散开,开始潜移默化地驱散院中积聚的阴煞。
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快如电光石火,除了感知敏锐的墨羽隐约觉得周围那股若有似无的压抑感似乎消散了些许外,包括赖嬷嬷在内的其他人,毫无所觉。
“嬷嬷,” 慕卿九推开略显沉重的院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回头看向赖嬷嬷,语气平淡无波,“院子旧些无妨,打扫干净即可。只是,我方才似乎听祖母说,这院子是‘一直给我留着’?可我瞧着,这院中格局,似乎近两年被动过?尤其是东南角那丛原本生得极好的紫竹,为何不见了?反倒种上了几株耐阴的芭蕉?”
赖嬷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那紫竹是苏婉娘生前所爱,蕴含生机,有镇宅化煞之效(寻常人只知其雅致,慕卿九却知风水)。柳氏前年请人来看过,说紫竹不利于她儿子的运势(柳氏所出的嫡子),便命人悄悄移走,换上了芭蕉。此事做得隐秘,没想到这大小姐离家五年,刚回来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老奴不知,” 赖嬷嬷强自镇定,“许是花匠觉得芭蕉更衬水景,便移栽了。”
“哦?” 慕卿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尚书府的花匠,如今都能擅自做主,改动主子旧居的景观了?还是说……这是父亲或是祖母的意思?”
她直接将问题抛了回去,语气轻柔,却让赖嬷嬷冷汗涔涔。承认花匠擅自做主,是失职;牵扯出老爷或老夫人,更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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