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尚书府内乱，柳氏垂死反扑（2/3）

柳氏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慕卿九，声音凄切：“郡主……您如今身份尊贵，是太后娘娘跟前的红人，何必再与我们这些罪妇计较？妾身自知罪孽深重，不敢祈求原谅，只求郡主看在……看在一笔写不出两个慕字的份上，高抬贵手，给老夫人，给慕家留几分颜面吧……” 她这话，看似认罪，实则暗指慕卿九得势不饶人，不顾家族颜面。

慕宏远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斥责，却被慕卿九轻轻抬手拦住。

慕卿九神色平静，目光淡淡扫过柳氏，最后落在老夫人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祖母这话言重了。孙女回府探望病中的祖母，乃是人伦孝道，何来‘劳动’一说？至于柳姨娘……” 她视线转向柳氏，眼神骤然变冷，“你口口声声说不敢祈求原谅，那本郡主问你，你可知罪在何处？”

柳氏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底发寒，强自镇定道：“妾身……妾身不该心存嫉妒，不该苛待郡主……”

“仅此而已吗？”慕卿九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那我母亲苏婉娘缠绵病榻数年，最终芳年早逝，又是为何？四年前我‘意外’落水，险些命丧黄泉，又是谁在背后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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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神慌乱：“郡主……您……您不能血口喷人！先夫人是病故，您落水是意外，都与妾身无关啊！”

“无关？”慕卿九冷笑一声，向前一步，逼近柳氏，“需要本郡主请孙嬷嬷来与你对质吗？还是你想见见那个给你提供‘蚀心兰’和‘幽罗藤’毒粉的‘姜姑姑’？”

“姜姑姑”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柳氏魂飞魄散！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尖声叫道：“你……你怎么会知道？！不！你胡说！没有的事！”

她这反应，等于是不打自招！

老夫人也骇然坐起，指着慕卿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污蔑长辈，构陷家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孝道？！”

“王法？孝道？”慕卿九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老夫人，“祖母，当柳氏用阴毒手段害死我母亲时，你可曾讲过王法？当她将我推下悬崖，欲置我于死地时，你可曾顾念过血脉孝道？！如今证据确凿，你们还想狡辩？！”

她每说一句，气势便强盛一分，压得老夫人和柳氏喘不过气来。

慕宏远在一旁，听着女儿字字泣血的控诉，看着母亲和柳氏苍白惊恐的脸色，心中最后一丝对旧情的眷恋和对母亲的愚孝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愤怒与悔恨。他上前一步，站到女儿身边，目光沉痛而坚定地看着老夫人：“母亲！事到如今，您还要执迷不悟，包庇这个毒妇吗？！婉娘的死，卿九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

老夫人被儿子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惊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瘫软在地的柳氏，眼见事情彻底败露，退路已绝，眼中骤然迸射出疯狂的怨毒之色！她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淬着幽蓝寒光的短匕，如同濒死的毒蛇般，不是冲向慕卿九，而是直扑离她更近、心神激荡不及防备的慕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