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残余邪修作乱,萌崽镇压(3/3)
念念点头,再次凝神,身上金光大放,一道比之前更凝实的光柱射向庙门和那两具铁尸!
“嗤——!” 金光照射下,庙门涌出的黑雾剧烈翻滚消退,两具铁尸身上冒出浓烟,发出痛苦的咆哮,动作变得迟缓,但并未像普通行尸那样立刻倒下,只是身上铠甲和皮肉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有效,但不足以彻底净化!” 净玄喝道,“师兄,我们上!趁它们被削弱!”
净玄与了尘同时出手。净玄桃木剑化作道道清光,专攻铁尸关节要害。了尘禅杖舞动,佛光普照,削弱邪气。影煞也带人上前协助。慕卿九则护着念念,同时警惕地观察庙内,手中扣紧了淬毒的银针和特制的破邪药粉。
一番激战,两具铁尸终于被佛道合击打散邪气,倒地不起。庙内的咒语声戛然而止,一个沙哑尖利、充满怨毒的声音从破庙深处传来:
“何人敢坏本座好事?!咦?这气息……竟是‘净灵体’?!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若得此子肉身炼化,本座神功可成!”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庙中窜出,直扑被众人护在中间的夜念宸!那是一个披着破烂黑袍、形如骷髅的老者,双目赤红,指甲漆黑尖长,周身缠绕着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黑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保护太子!” 影煞目眦欲裂,挺剑迎上。净玄、了尘也急忙回援。
然而那黑袍老者速度奇快,身法诡异,竟在三人合围中寻得空隙,一只鬼爪带着腥风,抓向念念面门!爪风未至,那阴邪冰冷的气息已让念念小脸发白。
“妖孽敢尔!” 慕卿九早有准备,玉手一扬,一片淡紫色的粉末迎向鬼爪。这是她特制的“蚀魂散”,专克阴邪神魂。
“雕虫小技!” 黑袍老者冷笑,袖袍一卷,竟将大部分药粉扫开,但仍有少许沾上鬼爪,发出“嗤嗤”声响,冒出青烟。老者动作微微一滞,眼中红光大盛,显然被激怒,攻势更疾!
就在这时,被慕卿九紧紧护在怀中的念念,因为那黑袍老者身上极度邪恶的气息刺激,体内的净化灵光前所未有的澎湃起来!他无意识地张开双手,小脸上满是面对邪恶时的愤怒与纯净的排斥,一道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凝实的金色光柱,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太阳初升,光芒万丈,直冲黑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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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黑袍老者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仿佛被滚油泼中,周身浓稠的黑气在金光照射下如同冰雪消融,发出“滋滋”的爆响。他惨叫着踉跄后退,黑袍破碎,露出干枯如柴、布满诡异符文的身体,那些符文在金光下寸寸断裂、消散。
“是……是佛门至高神通‘大日净世光’?!不!不可能!你这小儿……啊!!” 老者惊恐万状,转身就想逃回庙中。
“哪里走!” 净玄与了尘岂会放过这千载良机,一左一右,清光佛光化作枷锁,将其牢牢束缚。影煞长剑如电,直刺其丹田气海——那是邪修法力源泉所在。
“噗嗤!” 长剑透体而过。黑袍老者身体一僵,眼中红光迅速黯淡,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主人……会为我……报仇……” 随即气绝身亡,尸体迅速干瘪风化,化作一滩黑灰。
随着黑袍老者死去,庙中涌出的黑雾迅速消散,那股笼罩全村的阴邪之气也渐渐淡去。阳光重新洒落在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上,虽然满目疮痍,但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与邪恶,终于开始退却。
念念在爆发那道强烈的金光后,小脸一白,软软地倒在了慕卿九怀中,昏睡过去,显然是消耗过度。
“念念!” 慕卿九急忙探查他的脉搏,发现只是脱力,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心疼地将他紧紧抱住。
“快,搜查庙宇!看看有无活口或线索!” 影煞下令。暗卫们迅速冲入破败的土地庙。
片刻后,暗卫出来禀报:“娘娘,庙内发现一座邪阵,以鲜血绘就,现已失效。阵眼处有数具干尸,看服饰是失踪的村民和兵士,精血已被吸干。另外,找到这个。” 暗卫呈上一块残缺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的幽冥火焰纹,与之前在萧策、江南等地发现的如出一辙,但材质似乎更好,花纹更复杂。还有一本破烂的羊皮册子。
净玄接过令牌和册子,仔细查看,面色凝重:“是幽冥教‘巡狩使’令牌!此獠在教中地位不低!这册子……记载了一些邪法,还有……往来信件的暗语抄本!” 他快速翻阅,突然目光一凝,“这里提到‘主上法旨,令吾等于京畿制造混乱,吸引朝廷注意,最好能掳掠有特殊灵根之童男童女,送往……信州’!”
信州!果然与信王有关!这邪修在京畿作乱,一是制造恐慌,吸引朝廷视线;二是想为信王搜寻“特殊灵根”的孩童,供其修炼邪功!
慕卿九抱着昏睡的儿子,看着眼前惨状,心中怒火与寒意交织。信王!为了他一己私欲,竟残害如此多无辜百姓,连孩童都不放过!此獠不除,天理难容!
“清理现场,妥善安葬死者,厚恤其家属。重伤的暗卫兄弟立刻送回救治。” 慕卿九强压悲愤,下令道,“此地邪气虽散,但恐有余毒,让太医院和钦天监的人来处理后续。我们立刻回宫,禀明陛下!”
“是!”
回宫的马车上,念念在慕卿九怀中悠悠转醒,有些虚弱地喊了声“母后”。
“念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慕卿九连忙检查。
“念念没事,就是有点困。” 小家伙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渐散的阴霾,小声问,“母后,坏蛋打跑了吗?那些黑黑的、坏坏的气,都没了吗?”
“嗯,打跑了。多亏了念念,是你救了大家。” 慕卿九亲了亲他的额头,心中酸涩又骄傲。
“念念只是……不想看到大家被黑气欺负。” 念念依偎在母亲怀里,很快又沉沉睡去。
慕卿九搂紧儿子,望向皇宫方向,目光冰冷而坚定。信王,你的末日,快到了。
皇宫,乾清宫。听完慕卿九的禀报,尤其是看到昏睡中被抱回来的儿子,夜漠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小心翼翼地从未婚妻怀中接过儿子,感受到那轻飘飘的分量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心如刀割。
“好一个信王!好一个‘主上’!” 夜漠尘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森然杀意,“屠村炼尸,戕害孩童,祸乱京畿……朕不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他轻轻将念念放在内殿的软榻上,盖好锦被,吩咐太医好生看护。然后转身,目光如炬:“传朕旨意!京城即刻起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严查所有可疑人员,尤其是僧道、术士、游方郎中!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彻查此案,凡与幽冥教有牵连者,格杀勿论!再传密令给信州暗卫,加快调查,一有信王确切踪迹,立刻回报!朕,要亲自去会会这位‘皇叔祖’!”
“是!” 影煞凛然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