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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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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学他。”林照盯着周怀安。

周怀安不否认:“我只是在补完你们没唱完的结局。”

他抬手,指向阿砚:“孩子,过来。”

阿砚的身体忽然僵住,像被无形的线扯住。他的脚尖慢慢抬起,竟不受控制地朝戏台走去。

林照立刻伸手去拉,却拉了个空。

阿砚的身影像被雾吞没,瞬间出现在戏台边缘。

周怀安站在戏台中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傩面。

那傩面比之前的更新,眉眼更锋利,嘴角却被削得微微上扬——像在笑。

周怀安把傩面举到阿砚面前,声音温柔:“戴上它,你就会成为新的角儿。你会被所有人记住。”

阿砚的眼神空洞,手却慢慢抬起,像要去接。

林照的心脏像被刀割了一下。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符纸上。

符纸瞬间燃烧,红光冲天。

林照抬手,符纸化作一道红线,直飞向戏台。

红线缠上阿砚的手腕,猛地一扯。

阿砚的眼神恢复清明,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师父!”

周怀安的脸色终于沉了,他抬手一挥,扇面“啪”地一声合上。

红线像被刀割断,瞬间崩断。

阿砚的身体又僵住,像被重新拉回木偶的线。

周怀安看向林照,声音仍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林先生,你再闹,我就把他的名字写进戏单里。”

林照的喉咙发紧。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名字被写进戏单,就会被戏楼“认住”,永远成为角儿,永远无法离开。

林照缓缓抬头,看向台下那些模糊的观众。

他们都在笑。

像在看一场更精彩的戏。

林照忽然明白,自己一直以为这是“他和师弟”的债。

可其实,这是“看客”的债。

他们把别人的痛苦当戏,把别人的命当热闹。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上台了。

林照深吸一口气,忽然把最后一张符纸贴在自己胸口。

符纸像烙铁一样烫,烫得他眼前发黑。

他抬头看向周怀安,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想要角儿?”

“我给你。”

“但不是他。”

“是我。”

周怀安的眼神微微一动:“你?”

林照缓缓走向戏台,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在踩断一根根看不见的线。

他站在戏台边缘,抬手,指向台下那些观众:

“你们不是喜欢看吗?”

“那就看清楚。”

“看我怎么把你们的戏,唱成你们的坟。”

台下的观众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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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像潮水,像雷。

周怀安的嘴角扬起:“好。那就开戏。”

他把那张新的傩面递向林照。

林照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触到傩面的一瞬间,他听见阿砚在身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

林照回头。

阿砚的脖颈上出现了一圈红线,红线越收越紧,勒得他脸色发紫。

周怀安在一旁轻声提醒:“林先生,别分心。你一分心,他就会死。”

林照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知道这是威胁。

也是条件。

林照缓缓把傩面举到眼前。

木头的凉意贴上来,像一口深井压在脸上。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忽然变得很慢,很慢。

慢到像鼓点。

“咚。”

“咚。”

“咚。”

戏台上方的雾里,缓缓浮出一行暗红的字,像血写的:

“下一场:借命。”

林照的眼前一黑。

再亮时,他已经站在戏台中央。

台下坐满了人。

他们的脸仍旧模糊,却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像有人正在把湿纸一点点揭开。

林照的喉咙里发不出声。

他又被“禁声”了。

周怀安站在台侧,手里拿着折扇,笑得温柔:

“林先生,唱吧。”

林照抬起头,看向台下。

他看见阿砚被绑在戏台边缘的柱子上,脖颈上的红线仍在收紧。阿砚的眼神里全是哀求,却发不出声。

林照的胸口像被撕开。

他忽然明白,这场戏的“借命”,不是借他的命。

是借阿砚的命。

只要他在台上唱出《还魂》,阿砚就会被当作“祭品”,魂被抽走,命被借走。

林照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叫林照。

我不是角儿。

我来,是为了结束。

他猛地咬破舌尖。

疼痛像刀,把“禁声”的壳切开一道缝。

他终于能出声了。

可他没有唱《还魂》。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那些观众,声音嘶哑却清晰:

“你们——”

“想要还魂?”

“那就用自己的命还。”

他抬手,把掌心的血按在戏台中央的木板上。

血像墨一样渗进去,木板上忽然浮出一圈圈红色的纹路,像一张网。

台下的观众怔住。

他们的脸开始扭曲,像湿纸被揉皱。

周怀安的脸色终于变了:“你又改戏!”

林照缓缓摘下傩面。

他的脸上没有笑。

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平静。

“我不是改戏。”他说,“我是把你们欠的,还给你们。”

他抬手,指向台下。

戏台中央的红纹猛地一震,像一张网猛地收紧。

台下那些观众的脚忽然被红线缠住,红线像蛇一样缠上他们的脚踝,把他们拖向戏台。

观众们终于慌了,尖叫着想要逃,却发现自己的椅子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周怀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他猛地冲上戏台,扇面“啪”地一声打开,指向林照:

“你以为你赢了?”

林照盯着他:“我没想赢。”

“我只想让你们知道——”

“看戏的人,也会被看戏。”

周怀安的眼神变得阴鸷,他忽然抬手,把扇面猛地一合。

扇面上的红梅像活过来一样,花瓣一片片落下,落在戏台上,竟变成一朵朵血红色的花。

那些花一落地,就迅速生长,藤蔓像蛇一样缠上林照的脚踝。

林照的身体一沉,像被钉在台上。

周怀安凑近他,声音低得像毒蛇:“你以为你能把他们拖上台?”

“你错了。”

“他们本来就该上台。”

“而你——”

周怀安抬手,指向阿砚:

“你会亲手把他的命借出来。”

林照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见阿砚脖颈上的红线忽然收紧,阿砚的脸瞬间发紫,眼神开始涣散。

林照的心脏像被刀割了一下。

他想冲过去,却被藤蔓死死缠住。

周怀安在一旁轻轻笑:“唱吧,林先生。唱《还魂》。只要你唱,他就能活。”

林照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知道这是圈套。

可他也知道,阿砚快死了。

林照缓缓抬头,看向台下那些被红线拖上台的观众。

他们的脸终于清晰了。

一张张熟悉的脸——有他认识的人,有他不认识的人,甚至还有一些他只在报纸上见过的人。

他们都曾坐在台下,看别人的痛苦当热闹。

现在,他们的痛苦也成了热闹。

林照的眼神变得更冷。

他忽然明白,自己要做的不是把他们拖上台。

而是让他们“认”。

认自己的罪。

认自己的冷漠。

认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站起来。

林照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清晰:

“认名。”

台下那些观众的嘴像被无形的手掰开,他们被迫吐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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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吐出一个名字,红线就缠得更紧。

周怀安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脚下也出现了红线,红线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脚踝。

周怀安猛地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恐惧:“不……我是观众……我只是观众……”

林照缓缓走近他,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咒:

“观众?”

“观众也会变成戏。”

他抬手,把掌心的血按在周怀安的额头。

周怀安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火烧一样抽搐。

他的脸开始扭曲,皮肤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爬。

最后,他的脸慢慢变成了一张傩面。

嘴角上扬,笑得夸张。

林照盯着那张新的傩面,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沉重的空。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因为听雪楼的主人,从来不是周怀安。

周怀安只是“观众”的化身。

真正的主人——

是这座城里所有人的冷漠。

林照缓缓转头,看向阿砚。

阿砚的眼神已经涣散,脖颈上的红线却忽然松了一点。

林照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阿砚还有救。

林照抬手,猛地扯断脚踝上的藤蔓,冲向阿砚。

他把符纸贴在阿砚的眉心,符纸瞬间燃烧,红光冲天。

阿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像从水里捞出来。

他缓缓睁眼,看见林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师父……”

林照把他抱起来,声音很轻:“我在。”

他抱着阿砚,一步步走下戏台。

台下那些被红线拖上台的观众,正被迫吐出自己的名字,吐出自己的罪。

他们的惨叫声像潮水,像雷。

林照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因为他听见雾里传来一个更苍老的声音,像从地底爬出来的:

“角儿……下一场,开戏。”

林照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抬头看向雾里。

雾里,又出现了一座新的戏台。

戏台中央,挂着一张更旧、更艳的傩面。

傩面的嘴角上扬,像在等他。

而傩面的眼洞里,映出一点雪光。

林照的背脊瞬间凉透。

他忽然明白——

听雪楼没有主人。

听雪楼本身,就是主人。

而它会一直开戏,直到这座城里,再也没有人愿意当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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