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需要我了吗?(3/3)
方绪存的。
这段时间总会闹自己,求着陪他喝个几杯,骗得俞亮时光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一口呛得俩孩子直咳嗽。
他知道,方绪有时也没真的那么想喝,只是故意让自己管他,真是,磨人。
余光落在酒架最底层静静立着几个小酒坛,陶土烧制的坛身已带着年月的痕迹。
那是他和方绪幼时学酿酒小成后,爷爷和爸爸手把手带他们封存的。
“等咱们小白和川儿结婚,起一坛;生子,再起一坛,到那时候,这酒的风味就该是最好的了。”爷爷粗糙的手掌轻抚坛身,眼里盛满对他们俩人未来的期许。
那年他刚满十二,小白才九岁,还是青梅绕床的年纪。
小白踮着脚往高粱酒坛子上贴红纸,纸上是他用歪歪扭扭勉强能见人的颜体字迹记录的封存的日期。
他记得那天午后的阳光从木窗透进来,软乎乎的小白贴红纸的样子,认真极了。
如今他已是三十五岁,二十三年春秋流转,坛身上的红纸早就褪色,纸张也有了脆化的迹象。
爷爷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只剩小白,只剩小白了。
他把两瓶洋酒放回原处,蹲下身,慢慢扒开坛子半身附近的黏土。
爷爷,提前支一坛,想试试您口中的风味,是何种感觉。不然这辈子没机会喝到自己酿的高粱酒,有点亏。
坛口的泥封被小心地敲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一股极其内敛的香气,先于酒液逸散出来。
那不是新酒的冲劲儿,二十多年的窖藏,为它带去更为醇香复合的陈香。
白川净手擦拭酒坛身子,带上俩小酒杯,轻捧着回房间,关门反锁。
琥珀色液体缓缓注入小酒杯里,漂亮的颜色,深邃又有厚度。白川轻轻摇晃,看着高粱酒在杯壁满溢挂边,又被杯子边缘锁住退路。
对着月光欣赏了一会儿,才将它送到嘴边。
入口顺滑,一杯接一杯。
和方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