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襄阳大战之十二——巷战绞杀和将计就计方案的漏洞（2/3）

孔勍皱眉道：“见机行事，我也不确定他届时是偷袭樊城还是襄阳的敌军炮兵阵地。我们先商议襄阳的防务事宜吧。”

节度副使李弘规开口：“节帅所言极是。然则，敌军火器犀利无比，尤其那‘轰天炮’，攻坚拔寨如摧枯拉朽。我军若结阵而战，岂非成了活靶？如何抵挡？”

牙内马步都指挥使赵锋（悍将，刚从前线撤回），他猛地抱拳，声如洪钟：“副使！末将以为，绝不能结阵硬抗！那便是自寻死路！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备注：牙内马步都指挥使专门统领节度使的核心亲兵——牙兵。牙兵是节度使的私人精锐部队，战斗力极强，既负责节度使的近身护卫，也是战役中的攻坚主力。

该职位作为牙兵的最高统领，地位特殊且备受信任，因为牙兵的忠诚度直接关系到节度使的安危，所以担任此职者必是节度使最核心的亲信，部分势力还会细分出牙内马军都指挥使、牙内步军都指挥使，分别统领牙兵中的骑兵与步兵。）

孔勍赞许地看向赵锋：“讲！”

赵锋手指沙盘上的街巷模型：“敌军火器，利于远攻、利于轰击固定阵型。那我等便不给他远攻的机会！传令下去，放弃在开阔地带与之交锋，全军化整为零，依托内城和子城城墙、街巷、房屋、乃至每一处断壁残垣，与敌缠斗！”

（备注：军事沙盘类的地形演示并非五代十国时期才出现雏形。早在东汉，《后汉书?马援传》就明确记载，大将马援在辅佐光武帝征讨隗嚣时，以“聚米为山谷，指画形势”的方式模拟地形、推演战术，让光武帝清晰掌握战场态势，这是正史中最早的军事沙盘作业记录。）

心思缜密的行军司马陈文韬（属于节度使幕府中的高级军事僚属，权责极重）立刻领会，补充道：“赵将军高见！可将我军与壮丁混编为无数‘巷战伍’，每伍配弓弩手二、刀盾手三、长枪手二，另配熟悉地形的壮丁三名。不追求歼敌，只负责迟滞、骚扰、消耗！用冷箭、陷坑、火攻，甚至是从屋顶倾泻砖石，一点点放干他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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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都押衙（负责军纪）忧虑道：“此法虽妙，但壮丁未经战阵，遇敌易溃，恐冲乱我军阵脚……”

另一位老成的参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可将壮丁伍置于后方，由老兵督战。同时，传令全军：凡有畏缩不前、惊溃乱阵者，无论兵民，其后队皆可斩之！此刻，慈不掌兵！”

孔勍重重一拳砸在沙盘边缘，决然道：“好！便依此策！然，此乃‘守’势，是为疲敌、耗敌。若要破敌，尚需一击定音！”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众人：“钟鹏举欲里应外合，必猛攻一处城门。此处，便是决战之地！”

一名虞候（负责侦察）立即汇报：“据观察，敌在府衙囤积火器，似有分别向‘镇淮门’和对开的西门运动之迹象。敌军应该是试图里应外合，东西两路对攻！”

“镇淮门……”孔勍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那便在镇淮门，送钟鹏举军一份大礼！”

他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展现出名将的决断：

巷战绞杀：“赵锋听令！着你率精锐三千，并壮丁五千，混编。按方才所议巷战之法，将突入府衙之敌，牢牢锁死在方圆一里之内！不许他们轻易前进一步！记住，你的任务不是歼灭，是缠住！用巷战磨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