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帝王(2/3)
于是人们终于明白,花式集团的宏伟并非为了彰显财富,而是那位存在用以测量现实世界可塑性的标尺。
每一寸反光的大理石、每一缕定制的空气、每一秒精准的时空控制,都在无声宣告:
在这里,物理法则亦需为他的意志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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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疏白仰着头看着,卫衣帽子滑落下来,露出微微张开的嘴唇——他觉得自己像闯进巨人国的爱丽丝,连呼吸都带着回音。
人流如织的走廊里,他紧紧攥着谢拾青的西装下摆,把自己藏在那片烟灰色的阴影里。
当某个高管抱着文件匆匆掠过时,单疏白甚至能闻到对方咖啡杯里飘来的昂贵麝香猫咖啡气味。
“小心。”谢拾青突然揽住他的腰避开旋转门,掌心在那截卫衣覆盖的腰线上轻轻一拍,“看路,别仰头。”
前台接待员的笑容像精密计算过的程序:“谢总这边请,专属电梯需要虹膜验证。”
电梯厢壁是整面单向玻璃,映出单疏白紧张到发白的小脸。
谢拾青突然用身体挡住监控镜头,拇指摩挲着他冰凉的指尖:“要不要玩个游戏?数数玻璃外面有多少盏山茶花吊灯?”
当电梯抵达顶层时,单疏白正小声报数:“……二十七、二十八……”
完全没注意带路的秘书始终保持着三米距离,连呼吸频率都像设定好的机器。
会客室门关合的瞬间,单疏白长舒一口气。
谢拾青将他安置在沙发,自己坐在茶几上捧起他的脸,发现少年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紧张出的泪花。
“宝宝今天很勇敢,”他吻了吻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皮,“没有缩成团,也没有咬嘴唇。”
单疏白突然扑进他怀里,声音闷在西装面料里:“因为哥哥在。”
他曾长久地活在一种绷紧的状态里,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细微的风声都能让他战栗。
但谢拾青的出现,像一方沉实温厚的天地,无声无息地将他笼罩其间。
那并非言语上的再三保证,而是一种更深层、更近乎本能的信赖。
谢拾青就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是他存在本身,其稳定的姿态和沉静的气息,就构筑出了一个无形的领域。
单疏白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这个领域的边界之内,他是被允许脆弱的,是被承接的,是安全的。
他渐渐发现,自己那些潜藏的不安和畏惧,在触碰到谢拾青沉稳的目光时,便会悄然沉淀下去。
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有一种近乎磐石般的恒定,仿佛在说:一切皆有我在。
这是一种“被兜底”的实感。
仿佛无论他做出何种尝试,是笨拙的探索还是莽撞的冒险,哪怕最终搞砸了一切,从空中坠落,也必定会落入一张早已为他悄然张开的、绝对牢固的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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