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物藏事疑窦暗生(2/3)
可到了傍晚,沈砚收工回来,清玄又发现了新的疑点。
沈砚洗手时,挽袖子的动作大了些,左臂肘弯处露出一块淡粉色的疤痕,约莫指甲盖大小,形状有点像月牙。清玄看得真切,那疤痕的位置和形状,竟和师父描述过的、母亲留给哥哥的唯一印记隐隐相合。
师父说过,哥哥左臂有块天生的月牙形胎记,只是当年年纪太小,胎记颜色浅,未必能看清。可这疤痕……
清玄正盯着看,沈砚像是察觉到了,猛地放下袖子,遮住了疤痕,若无其事地转身:“怎么了?”
“没、没什么。”清玄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却快了起来,“哥,你的胳膊……”
“哦,这个啊,”沈砚笑了笑,语气轻松,“前阵子修车时不小心被零件划到的,早好了。”
他说得坦然,可清玄总觉得那笑容里带着点刻意。天生的胎记和后天的疤痕,怎么会如此相似?
夜里,清玄躺在临时搭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院子里的丝瓜藤被风吹得沙沙响,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摸出怀里的玉佩,两块拼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平”与“安”,师父盼了十六年的平安,如今真的凑齐了,可他心里却越来越乱。
沈砚对他很好,做饭时会记得他不吃辣,晚上会给他掖好被角,甚至会像模像样地教他认镇上的路,讲些街坊邻里的趣事。这一切都像温水煮茶,慢慢熨帖着他初下山时的不安。
可那些疑点却像水里的气泡,时不时冒出来。知道他的名字,清楚师父的安排,刻意遮掩的旧木盒,还有那块可疑的疤痕……
清玄坐起身,悄悄走到外屋。月光照亮了桌角的旧木盒,那把生锈的铜锁在暗处泛着微光。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木盒,院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沈砚哥,你睡了吗?”是林小满的声音,带着点焦急,“我爹刚才听巡逻队说,城东那边好像出事了,让你留意着点……”
沈砚立刻从里屋出来,脚步声很轻,却透着一股和白天不同的警觉:“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他披上外衣,路过清玄身边时停顿了一下,“你在家待着,别出去。”
小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