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雨夜旧伤灯下疑云(2/3)
“我给你按按吧。”清玄突然说,“师父教过我推拿,能活血。”
不等沈砚拒绝,他已经绕到对方身后,指尖轻轻按在沈砚的肩颈处。刚触到皮肤,就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他慢慢加重力道,忽然在肩胛骨下方摸到一块明显的凸起,像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增生。
沈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躲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不用了,我去洗碗。”
他几乎是仓促地站起身,转身时带倒了桌边的小板凳,发出“哐当”一声响,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清玄看着他逃也似的扎进厨房,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清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传来沈砚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披衣下床,想过去看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呓语。
“……别打了……我没有……”
“……放开我……爹……娘……”
声音破碎又痛苦,像被雨水泡透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清玄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师父说过,沈砚三岁时被人抱走,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悄声退回去,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歪斜的树影,像极了那天在木盒子里瞥见的东西——一块带着暗红痕迹的旧布,上面好像绣着半个模糊的“砚”字。
第二天雨停的时候,清玄去了镇东头的老邮局。他记得沈砚说过,当年收养他的那户人家,就住在邻县的乡下。
“请问,您知道十年前从这儿寄往柳树屯的信吗?寄信人叫沈砚。”清玄问柜台后戴着老花镜的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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