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雨夜棋声局中局生(2/3)
雨突然炸响一声雷,白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秦仲山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放下棋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底磕在桌上时,发出闷响。“怀安兄当年心善,方子没少给人瞧。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沈砚怀里的衣襟——那里隐约能看出个哨子的形状,“他最宝贝的,倒不是方子。”
“是我。”沈砚没等他说完,直接接了话。指尖捏着的棋子被攥得紧了,指节泛白,“或者说,是沈家的根。”
秦仲山笑了,这次是真笑,只是笑声里带着点涩:“怀安兄当年总说,方子没了能再配,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他把你藏得紧,连我都只见过你两面,还是趁他不在时偷着看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场火起来时,我就在街角。看见你师父抱着你往城外跑,怀里还揣着个布包——我猜,是你娘绣的那半朵山茶吧?”
清玄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抵在腰侧的药囊上——那里藏着把小银刀,是沈砚前几日给他备的。
“秦先生倒是看得清楚。”沈砚缓缓松开棋子,指尖在棋盘上扫过,“只是看得这么清楚,当年怎么没伸手救一把?毕竟您是我父亲的师弟。”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秦仲山心上。他脸上的笑淡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了颤:“我那时……不敢。”
“不干什么?”清玄忍不住插了话,“不敢跟放火的人对上?还是不敢认我哥?”
秦仲山没看他,只望着窗外的雨帘,声音轻得快被雨声盖过:“放火的是城里的军阀,当年他们要‘定魂散’,说是给自家发疯的公子用,沈兄不依,说那方子用不对会害了人。他们放话,不给方子就烧铺子。我劝过沈兄,让他先把方子交出去,保命要紧,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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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推,发出声闷响。
沈砚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秦先生知道的,倒比案卷里详细。只是有件事我没懂——您前几日来借方子,说给‘受了惊吓的孩子’用,可那‘定魂散’里有味药,叫‘锁阳草’,若是给孩子用了,会伤根基。您是老手,不该不知道。”
秦仲山的身子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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