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巷尾灯昏旧瓷藏锋(2/3)
沈砚心口一紧,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布包——那两块拼在一起的山茶碎布,边缘确实有细密的针脚,像是缝过什么厚东西。他竟从没细想过,那底下或许藏着别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秦仲山把马灯放在桌上,从怀里摸出张揉得发皱的纸,是张临摹的襁褓纹样,“我听说清玄在城里开了药铺,去看时见了你,看你眉眼像沈师兄,又看你总摸心口的位置,就猜你带着那片布。可我不敢直接说,当年放火烧铺子的人,这些年也没断过找我,我怕把你卷进来。”
“是谁?”沈砚追问。
秦仲山却摇了摇头,指了指架上那只补过的青釉瓶:“你看那瓷瓶的裂纹。”
沈砚走近了看,才发现裂纹里嵌着些暗红色的粉末,不是瓷灰,倒像是……“朱砂?”
“是辰州朱砂。”秦仲山声音压得更低,“当年放火烧铺的是‘百草堂’的人。他们想要‘定魂散’治老掌柜的癔症,沈师兄不肯,说那方子伤身,得对症调。他们就动了歪心思,放火那天夜里,我在后巷撞见他们的人往药铺泼油,那人袖口沾着辰州朱砂——这种朱砂红得发暗,只有百草堂的少东家秦越常用,他总用朱砂调釉色画瓷瓶,跟这瓶上的粉末一个色。”
沈砚忽然想起前几日秦仲山来买“定魂散”时,曾说“要调治的孩子总抓着只画了朱砂花的瓷瓶哭”,原来不是孩子怕,是他在暗示秦越的记号。
“秦越这些年一直在找方子。”秦仲山攥紧了那张临摹纸,“他以为方子在我手里,这几年没少找我麻烦,我躲到这老巷烧瓷,就是想等你来找我——我知道你迟早会怀疑我,会跟着我来。”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像是碎瓷落地的声音。秦仲山脸色一变:“他来了!”
沈砚转身就往窗边走,刚掀开窗帘角,就见巷口站着个穿长衫的男人,手里捏着只碎了的瓷片,正是前几日来药铺问过药价的那个“百草堂”账房——想来是秦越的人,一路跟着秦仲山到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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