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高冷学神看透真千金20（2/3）

“你想她醒来吗？”

沈清澜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床护栏。

季宴唇角牵起一个苦涩的笑，目光落在母亲平静的睡颜上：

“后来整理旧物时，我才发现她的诊断书，是重度抑郁。”

他伸手拂去母亲鬓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时候总怪她不爱笑，现在想想，能撑到我上高中，已经是奇迹了。”

沈清澜却想起故事线中，迟家人正是用季母的病床要挟，逼得季宴低头。

她看向季宴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他此刻的释然里藏着多少无奈。

“其实，我从六岁就能读懂别人的心声。”

季宴的声音轻得像窗外的落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母亲腕间的疤痕。

“她最后的心声是解脱。”

沈清澜静静地听完，目光落在季宴微微发颤的手指上。

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手指传来微凉的触感。

原来这才是季宴最大的秘密。

“知道吗？”

季宴扯了扯嘴角，眼底却结着冰。

“七岁车祸是酒驾，十岁阳台断裂赔了两万，十五岁煤气泄漏，凶手未成年。”

他手指敲着病床护栏，每一下都像在计数。

沈清澜静静听着，她能感觉到季宴身上翻涌的戾气，像困兽般被锁在这副皮囊里。

“有时候我在想，”他忽然放轻声音，轻得像拔掉呼吸机的声响。

“当法律都护着恶人时。”

窗外的树叶突然沙沙作响。

“清澜，”

他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克制，“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这样的我？”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动摇的痕迹。

他早该坦白的。

从她提起前世今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该告诉她。

可心底深处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如果她知道真相，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会不会离开他？离开一个能窥探人心的怪物。

“怕什么？”

她抬眼看他，眼底平静如初雪消融的湖面。

她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他无法读心的人。

她身为上神，神识早已超脱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