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当年之事（3/3）

“你说的……是真的？”

萧策眸色沉沉，阴鸷难辨，根本看不出此刻的心思。

荣氏攥紧了心，终究决定赌一把——她总觉得再跟着走下去，迟早会被连累得丢了性命，倒不如拼一次。

她咬了咬牙，眼珠不停转动，似是在斟酌措辞，思索着怎样说才最稳妥恰当。

“当年，我本是一位被打入冷宫的废妃的陪嫁丫鬟，

也跟着主子一同被送进了冷宫。

没过多久，我家主子熬不住冷宫里的苦楚，便自尽了，

可我还不想死。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躲在冷宫深处、已然怀孕的宫女。

起初我以为，她是和哪个侍卫私通怀了孩子，怕被发现打杀，才躲进冷宫避祸。

谁曾想，待她临盆之时，一位老嬷嬷四处找人帮忙接生。

你也清楚，冷宫那般地方，里头的人要么早已没了性命，要么疯癫失常，

神智清明的本就没几个，最后便寻到了我。

接生途中，你娘难产血崩，弥留之际，才说出了你是皇帝亲生儿子的真相，

我当时才动了心思。后来，她终究没能熬过去，拼死生下你便没了气息。

我趁机提出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亲自抚养你长大，

那老嬷嬷也没反对，只当你一出生便没了娘亲太过可怜，

以为我和她一样，只是心疼你孤苦无依，便帮我一同保守了这个秘密，掩人耳目至今。”

萧策只是死死盯着她，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半晌才沉声问道：“那老嬷嬷的死，跟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荣氏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事，神色微慌，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开口承认：

“是我做的。你日渐长大，容貌与先皇愈发相似，

她便觉得你已快十五岁，该知晓自己的身世了，

特意寻到我，说要将真相告诉你——幸好，她是先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