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解析核心，溯源之道（2/3）

初入时，是一片混沌。

无数杂乱无章的光影、扭曲的星辰影像、意义不明的低语碎片扑面而来，如同闯入了一个疯子的梦境。

这是镜子漫长岁月中被动接收到的、来自无尽星海的庞杂信息垃圾。

柳玉谨守心神，《万象星衍图》运转，将这些杂乱信息过滤、摒弃。

她的神识如同逆流而上的游鱼，沿着镜体内部那独特的“共鸣道纹”，向着信息的源头，向着那冥冥中的“指向”，溯源而上！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躯壳，沿着一条由纯粹意念和星辰波动构筑的无形通道，在光怪陆离的维度间隙中穿行。

她看到了无数星系的生灭，感受到了宇宙尘埃的冰冷，也偶尔会触及到一些其他世界残破、模糊的景象碎片。

这些景象大多荒凉、死寂，或者正经历着某种灾变，星辰黯淡，大地崩裂。

一种共同的、令人不适的“被注视”感，隐约萦绕在这些世界的碎片周围。

越是深入，那股冰冷的、漠然的、带着吞噬意味的意志波动就越是清晰。

不知追溯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前方的“通道”骤然变得开阔、稳定，周遭混乱的景象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与“暗”。

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最后一层迷雾，抵达了溯源的终点——

然后，她“看”到了。

那并非具体的形体，也不是某种发光体。

那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广阔的、由星辰本身构成的……背景？或者说，是一只巨大到超越了认知极限的“眼眸”！

它没有眼睑，没有瞳孔，仿佛就是星空本身拥有了“注视”的意志。

无数星系、星云在它“眼”中诞生、盘旋、最终走向湮灭，如同它眼底流转的微光。

那目光冷漠、浩瀚，不带任何情感，只有一种对星辰本源最纯粹、最直接的“饥饿”与“索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