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纹谜题·双重调查的交锋(1/3)
谢停渊盯着那根钻进瓷砖缝隙的红丝,指尖微微发紧。他没动,也没叫人,只是慢慢把左手塞进裤兜,让新生的皮肤避开冷风。走廊尽头的灯闪了一下,又稳住。他转身走向更衣室,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监控盲区的边缘。
岑晚已经走远了。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可她留下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你不是唯一被卷进来的人”。他不信巧合,尤其是和死人有关的事。
更衣室铁门拉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径直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伸手去拉把手。金属触感冰凉,可就在他用力的瞬间,柜门自己滑开了一道缝。
他顿住。
这个柜子从不上锁。没人敢碰他的东西,连清洁工都绕着走。可今天,里面多了点不该有的东西。
一张照片,斜靠在柜角,边角泛黄,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他抽出戴着手套的手,用指背轻轻一拨,照片翻了过来。
画面里是一具浮肿的尸体,脸泡得看不清五官,但耳后那片扭曲的暗纹清晰可见。谢停渊呼吸一滞。那纹路像烧红的铁丝烙进皮肉,弯弯曲曲,末端分叉如枝杈——和停尸间那具女尸的一模一样。
是他父亲。
三年前打捞上来的遗体,官方记录是溺亡,无人质疑。可这张照片,他从未见过。没有编号,没有拍摄时间,甚至连殡仪馆的标签都没有。是谁放进去的?什么时候?
他的手指缓缓地向着相纸伸去。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到相纸的一刹那,一股突如其来的刺痛猛地袭来,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这并不是系统提示音,也不是身体的疼痛警告,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扇沉重的大门在他的记忆深处被猛然推开,门后的景象呼之欲出,却又被一层浓雾所笼罩,让人看不真切。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逆命直觉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就像是被一阵轻风拂过的琴弦,发出了若有若无的颤音。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在提醒他什么,但他却无法确切地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迅速环视四周。通风口边缘有一道新鲜划痕,铁网松动了一角。有人来过,而且知道他会回来。
照片被他塞进高领毛衣内侧,贴着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任务完成后的余热。他没换衣服,也没洗手,转身就往停尸间走。现在只有那个地方,能同时连接两具带纹尸体。
与此同时,岑晚正蹲在值班室外的配电箱旁。微型相机夹在指间,信号增强器连着一根剥了皮的电线,另一头插进监控系统的老旧接口。殡仪馆的网络独立于市政系统,用的是老式光纤,正好能绕过医院那边的干扰。
她咬开风衣内衬的暗扣,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发射器,按进设备底部。苏绵绵改装的东西从没让她失望。
屏幕亮起,加密包开始上传。她输入指令:“优先级A-07:比对三年内所有非正常死亡案例中‘耳后皮下色素沉积’特征。”光标停顿一秒,她补上一句暗语:“老渔港的雾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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