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亡者指甲·侦探社的隐秘(2/3)
文档只有三段文字,其余部分被加密覆盖。内容如下:
> “第七批实验体于1998年9月17日进入封闭测试阶段,地点为废弃水厂地下井。
> 实验第四天,监控信号中断。五小时后恢复,实验舱空置,七名实验体失联。
> 唯一回收物品:一枚编号007的徽章,附带不明生物组织残留。”
她往下拖动,文件末页贴着一张泛黄照片。一个男人站在井口边缘,穿着旧式工装,耳后一道暗红纹路清晰可见。
谢国栋。
岑晚手指停在鼠标上。她认识这张脸——三年前殡仪馆火灾案的遗体登记表上见过,当时只当是普通溺亡者。可现在,它出现在绝密档案里,身份却是实验体监护人兼替补容器候选人。
她迅速拍照,加密存入离线盘,关机。
回到殡仪馆外廊道时,谢停渊正靠在墙边抽烟。烟快烧到滤嘴,他也没吸几口,只是捏着,任它一点点化成灰。
“找到了。”岑晚说。
他掐灭烟,抬头。
“1998年,你们社搞了个叫‘镇守者计划’的实验。第七批七个人,全没了。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这枚徽章。”她把手机递过去,“照片上的人是你爸。”
谢停渊接过手机,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井口的风,工装的褶皱,甚至耳后的纹路,都和他记忆里父亲最后一次出江前的样子重合。可那时候没人告诉他,那不是普通的打捞任务。
“所以他是自愿进去的?”他声音很平。
“文件写他是监护人。但替补名单里也有他。一旦主实验体失败,容器由他接替。”
“那我呢?”他抬眼,“我是第八个?还是……早就定好的?”
小主,
岑晚没立刻回答。她想起昨夜罗盘的震动频率,和铜铃声一致;想起陈叔说“铃只认两个人”;想起父亲照片背后那行小字:“若血脉未断,持铃者可引路”。
她几乎可以确定——谢停渊不是替补,是目标。
但她不能说。
“我知道编号存在。”她最终开口,“但我不知道是你。”
谢停渊冷笑一声:“所以你们拿活人做实验,然后装失忆?”
“我不是下令的人。”她直视他,“我叛逃就是因为反对这种做法。你以为我为什么接九成高危案?我在销毁你们漏掉的数据。”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我也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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