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铜铃镇魂·陈叔的最终手段(2/3)
“你是‘记录者’,也是‘见证者’。”他说,“只有你能让这段历史重判。”
岑晚愣住。她不知道这个词从哪来,可身体比脑子更快——她下意识摸了摸风衣内袋,那里藏着谢国栋的日记。纸页边缘已经磨毛,但她每次碰它,都觉得像在接住一个坠落的人。
她还没开口,谢停渊突然剧烈抽搐。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音节,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的手指抠进岑晚肩膀,指甲陷进皮肉。
她忍着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我在。”
话音未落,陈叔已将铜铃死死按在阴棺中央图腾处。他十指张开,掌心贴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铃声骤然拔高,像刀子刮过玻璃,整个地宫都在共振。
石屑从穹顶落下,砸在棺盖上噼啪作响。
一道裂缝缓缓闭合。
可就在那一瞬,岑晚看见——阴棺内部,有只眼睛睁开了。
不是实体,是浮现在黑雾里的轮廓,瞳孔竖立,像蛇,又像某种深海生物。它盯着陈叔,也盯着她,最后落在谢停渊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闭上了。
铃声戛然而止。
陈叔瘫软下去,双膝仍跪着,但身子歪斜,靠在石台上才没倒。他一只手还死死抓着铜铃,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抽搐。嘴角不断溢血,滴在铃身上,又被迅速蒸干,留下暗红痕迹。
“老谢……”他喘着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替你再拦它一回。”
岑晚低头看谢停渊。他还昏着,但呼吸平稳了些,耳后暗纹不再蔓延,只是皮肤发烫。她伸手探他脉搏,跳得慢,但有力。
她慢慢把背上的他放下来,让他靠在石台边缘。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什么。可就在她收回手时,掌心血迹未干,无意间蹭到了阴棺表面。
白光再次闪现。
比刚才更亮,更久。
这一次,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耳边的,是脑子里的。一个女人在哭,一个男人在唱摇篮曲,还有个孩子在笑。笑声清脆,像风铃,又像铜铃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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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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