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血誓成立·新的镇守者(1/3)
谢停渊的手掌还在发烫。
那本《镇鬼录》已经彻底融入他和岑晚的皮肤,像一滴水落进泥土,不留痕迹。可他知道它还在——在血管里,在骨头缝中,在每一次心跳的节奏里。
他没动,依旧坐在原地,背靠着残破的墙。怀里是岑晚,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轻而稳。他们的手仍交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像是某种仪式还没结束。
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
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是一种“知道”。他知道三十公里外有座老桥底下埋着三具无名尸,阴气缠了二十年;知道城东一个五岁孩子每天夜里醒来哭,是因为床头柜抽屉里藏着她母亲自杀用的剪刀;他还知道南方某座山里有个洞口被封住,里面关着的东西正在敲墙。
这些信息不停冒出来,像水往干涸的地里渗。他咬紧牙关,额头冒出冷汗。太多太杂,稍一走神就会被吞进去。
他低头看了眼岑晚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但真实。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指背,借这个动作把自己拉回来。不能乱,不能丢掉自己。
就在这时,岑晚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四周,也没有动身体,只是慢慢抬起脸,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她的左手缓缓张开,五指完全展开,重新贴上他的右手。
就在接触的瞬间,她眼角那颗朱砂痣开始发热。
不是痛,也不是痒,是一种从内部亮起来的感觉。金光从痣中心扩散,沿着皮肤蔓延,最后停在两人手掌相接的位置。
与此同时,谢停渊胸前原本暗沉的血符也亮了。
那是系统任务失败时留下的伤痕,一直乌黑发硬,像一块死皮。现在它忽然变得滚烫,红光流转,仿佛活了过来。光芒顺着胸口往下走,直到与掌心的金线汇合。
两股光碰在一起。
没有爆炸,也没有声响,只有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叹息。
然后,天地安静了。
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从耳朵听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古老,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以血为契,双生镇守。”
话音落下,地面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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