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鬼市终局·双生镇守的黎明（2/3）

玄阴子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被星雨击中，身体开始崩解。他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指尖刚伸出去，就已经化成了灰。

“这不公平！”他嘶喊，“我熬了三百年……凭什么是你们？”

星雨不停。

他的残影一点点碎裂，最后只剩下一句话回荡在空中：

“为何……是他们？”

声音消散。

最后一缕黑气被净化，地面裂缝缓缓闭合，仿佛从未裂开过。城市安静下来，远处传来第一声鸟叫。

阳光从东边升起，穿过云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掌心发烫。

皮肤下浮现出纹路，慢慢成型，并蒂莲的图案清晰可见。花瓣舒展，根茎相连，像是长在里面的一样。

谢停渊低头看着：“它长出来了。”

岑晚靠在他肩上，累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都没动。

脚下是烧焦的土地，头顶是渐亮的天空。风刮过废墟，卷起一些灰烬，又轻轻放下。

谢停渊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夹着那枚铜钉。他已经不需要它了，但还是没松手。

这是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用的东西。

也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做选择时，握在手里的武器。

岑晚缓了口气，低声说：“以后不接案子了。”

“嗯。”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笑，闭上眼。

谢停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他望着远处，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暖。

他们站了很久。

直到岑晚手腕上的旧疤突然一热。

她睁开眼。

谢停渊也感觉到了——掌心的并蒂莲纹身微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皱眉，看向四周。

空的。

安静。

可那种感觉还在，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记录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他想起苏绵绵之前说过的话：信号在建模他们的行为逻辑。

他立刻伸手去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