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冰层下的微光（2/3）

她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意，鼓起勇气，迎着陆烬寒的目光，轻轻转了个小圈，鱼尾裙摆荡开优美的弧度。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他：“烬寒，这裙子……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自咖啡被拒后，她第一次主动、直接地向他提问，关于“她”本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连正在互相“吐槽”对方穿搭的周屿轩和顾衍都暂时停下了交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期待。

陆烬寒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深邃，带着一种审视，又似乎掺杂了些别的、更复杂难辨的东西。他薄唇微抿，就在苏挽棠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像往常一样用冷淡的“还行”、“不错”敷衍过去时，他却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似乎低沉了一丝，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很适合你。”

四个字。

清晰，明确，不再是无意义的敷衍。

苏挽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然后又高高抛起，一种近乎晕眩的喜悦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砰，撞击着耳膜。

“真的吗？”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喜和璀璨的光彩，“我很喜欢！谢谢你选的裙子！”

她的喜悦如此直白，如此炽热，毫不掩饰地向他涌去。

陆烬寒看着她眼中毫不设防的欢欣，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他眸光微动，似乎有刹那的晃神。他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望着自己时那专注又带着仰慕的眼神……一种极其陌生的、细微的悸动，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冷寂的心湖底轻轻漾开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