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一切尘埃落定，传奇的开始（2/3）

宴会进行得热火朝天。

推杯换盏间，无数的利益在交换，无数的联盟在结成。楚建国在人群中长袖善舞，那些曾经背叛过、落井下石过的墙头草们，此刻一个个点头哈腰，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他的鞋底。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性。

当你跌落谷底时，全世界都想踩你一脚；当你登临绝顶时，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

楚天端着酒杯，穿过喧嚣的人群，独自一人来到了露天阳台。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靠在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怎么？大功告成，反而不开心了？”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楚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楚建国走到儿子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撑在栏杆上，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爸，我没有不开心。”楚天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迷离，“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真实？”

楚建国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沧桑。

“一年前，我们在黑石监狱里吃着馊饭，数着日子等死；一年后，我们站在这里，让整个龙城的权贵看我们的脸色。这种落差，确实像做梦一样。”

他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骄傲。

小主，

“但这不是梦，天儿。这是你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江山，是你用命换回来的荣耀。你应该享受它，这是你应得的。”

“享受？”

楚天弹了弹烟灰，目光逐渐变得深邃，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霓虹，投向了更遥远的、漆黑如墨的夜空。

“爸，您觉得龙城大吗？”

“大啊，几千万人口，国际化大都市，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来。”

“不，它太小了。”

楚天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狂傲。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龙城就像是一个精致的鸟笼。我在这里已经是无敌的了，无敌，有时候就意味着无聊。”

他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漫天的星辰。

“赵无极死了，但他背后的那些东西还没死绝。那个所谓的‘守护者’组织，还有苏沫发现的外星科技……这个世界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要危险。”

“我们现在看似站在了巅峰，其实不过是刚刚爬出了井底，看了一眼真正的天空。”

楚建国沉默了。

他看着儿子，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他了。那个曾经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爸爸的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一条真正的巨龙，他的眼界，早已超越了凡俗的财富和权力。

“天儿，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