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幽灵信号与图书馆交锋（2/3）

周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启明-3’？小杨，这份报告虽然只是模拟数据备份，但按规定，也需要你们室主任和王总师的签字才行。你带批条了吗？”

杨振华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摊了摊手：“批条正在走流程，王总师刚回来，一堆事儿。不过这次是王总师亲口点名要参考这份数据，用于验证我们新方案的边界条件。他说了，情况特殊，可以先借阅，批条后补。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保证，就在阅览区看，绝不带走，也绝不抄录核心数据，只看个趋势。”

又是“王总师点名”，又是“情况特殊”，又是“先借后补”！这套说辞，与他上次试图违规借阅“基石”项目数据时如出一辙！只是这次，他瞄准的目标更加明确，直接指向了频率发生器的相关数据！

沈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卡片，指甲几乎要嵌进硬纸板里。她不能出声阻止，那会暴露自己。她只能寄希望于周老师能再次坚持原则。

周老师沉默着，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她看了看杨振华那看似诚恳焦急的脸，又看了看手中空白的借阅单（没有批条），犹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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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室里一片寂静，孙资料员和李资料员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这边。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里侧的沈青，看似无意地将手中一本厚重的档案目录合上，发出了“啪”一声不算太响、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声音。

这声音打断了周老师的思绪，也吸引了杨振华一瞬间的注意。他下意识地朝沈青这边瞥了一眼。

周老师似乎被这声音惊醒，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但坚定地摇了摇头：“小杨，不是我不通融。规定就是规定，没有批条，别说是王总师点名，就是厂长点名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你还是回去催一下批条，手续齐全了，随时来借。”

杨振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阴鸷和恼怒。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勉强笑了笑：“好吧，既然周老师您坚持原则，那我再等等。打扰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资料室，门在他身后被带上，发出略显沉重的声响。

他走了。第二次尝试，依旧被周老师挡在了门外。

沈青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周老师再一次守住了防线。但她也清楚地意识到，杨振华，以及他背后的势力，对频率发生器数据的渴望已经越来越迫切，他们的行动正在升级。

周老师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这些年轻人，总是这么着急……”

沈青低下头，继续着手头的工作，心中却已波澜起伏。杨振华的这次失败，绝不会是终点。他们一定会想其他办法。而那个昨夜出现的幽灵般的嗡鸣声，与今天杨振华的举动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

她需要将今天的情况尽快汇报。杨振华再次试图违规接触核心数据，目标明确指向频率发生器，这符合“异常借阅行为”的范畴。

下班后，她没有回招待所，而是直接去了厂区图书馆。她需要启用新的死投点B。

图书馆三楼西北角阅览室依旧安静。她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确认周围无人注意后，她假装东西掉在地上，弯腰俯身，指尖迅速而灵巧地撬动了那块松动的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