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话剧救场(2/3)
副导演和舞台监督赶紧追了出去。
张凡导演重重坐回椅子,双手插进头发里,他理解年轻演员的困惑和压力,但这种临阵脱逃和不理解角色核心价值的态度,依然让他感到愤怒和无力。
过了一会儿,副导演回来,脸色难看地低声道:“劝不回来了。她说这个角色她从一开始就不理解,现在更是彻底厌恶了。没有台词,没有动作,得不到认可,只有骂名,她理解不了,这种角色能怎么锻炼她的演技,说完就跑了,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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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导演的心沉到谷底。B角早上就打了电话请假,说是突然阑尾炎需要手术,现在A角罢演且从根本上否定了角色,再过一会儿就要开演了,现在根本找不到可以替补娃娃的演员。
舞监低声提议使用道具假人,张凡导演陷入了纠结之中。
那意味着这个他精心设计的角色,从内核上就被抽空了,成了真正的背景板。
张导思索着,毕竟是实验性的话剧,或许这一场用假的娃娃试试也不是不行,就是他心里怎么都不舒服,总感觉是迫不得已的妥协,是退而求其次。
就在张导游移不定的时候,苏晚的声音响起:“张导,让我试试这个角色可以吗?”
苏晚走过来,眼神镇定。
张凡第一反应是荒谬甚至有些恼火一个毫无话剧经验的影视演员,在这种关头站出来,更像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安慰甚至添乱。
娃娃的角色演绎起来会比其他角色更难,苏晚没参与过彩排,根本不清楚在什么时候可以眨眼放松,避免穿帮。
“苏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尽量让语气不那么生硬,“但这个角色的演绎要求很难,还需要和其他演员的走位进行适应才能避免穿帮,这太冒险,对你对戏都不负责。”
“现在不是还有时间吗,或许我们可以彩排试试。”苏晚的语气依然平稳,却有种奇异的让人信服的力量。
现场的人皆是一愣,张导想了想,眼神坚定下来:“试试吧,不行就采用假人的方案。”
说完张导望向苏晚,语气很认真:“如果你真的做到了,你真的是我的恩人。”
随后张导猛地一挥手,像是押上所有赌注:“好!副导,把所有细节给她过一遍!化妆服装,快!所有人抓紧时间!”
后台高速运转起来。
苏晚以惊人的专注和速度消化着所有调度细节。
彩排进行了大半,旁观的张凡就感到了第一丝震撼!
就在刚刚,他完全忽略了娃娃的存在,直到警察即将出场,张导才突然想起后面的戏份,接着开始关注娃娃。
金发的娃娃一动不动,眼神无光,和周围的环境仿佛融为一体,此时此刻她就像这个场景里的一个装饰品。
张导的心情很复杂,他甚至不知道前面苏晚有没有穿帮,因为他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娃娃。
直到晚上,观众入场,马上就要开始正式表演,张导的心突然就放下来了。
苏晚前面有没有穿帮根本不重要,就算穿帮了,没看到,其实就相当于没穿帮。
不过不少人是听说了昨晚“穿帮”的议论,或是带着验证的心态来的。
幕布升起前,已有目光不断瞟向娃娃一会儿会放置的角落,张导的心又提起来了,如果一开始观众就是奔着挑刺来的,那甚至于娃娃没动,他们都会下意识的角色她动了。
不过张导再担心也没有意义了,因为大幕已经拉开了。
快递员送来娃娃。
起初,仍有细细的议论声在观众席边缘流动:“换人了吗?”“看着好像更……像假的了?”“嘘,看下去。”
随着剧情推进,姑妈带来骇人听闻的失踪案,父母开始争吵。观众们的注意力逐渐被台词间的机锋和逐渐显露的家庭裂痕吸引。
那个角落的娃娃,此时此刻带着一种属于物品的毫无生气,就算是来挑刺的观众,也逐渐忽略掉了那个娃娃。
当父亲提及“林岚”这个名字,母亲情绪爆发时,台下寂静一片,所有人都被演员的表演攥住了呼吸。
再也没有人去关心那个娃娃是否动了,她就像墙上的一幅画,角落的一盆绿植,彻底融入了背景,从观众的认知里被安全地归档为“布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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