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傻徒弟，谈个恋爱真傻了？（2/3）

“傻徒弟，我问你，你活了几千年，追求的是大道，是长生，是力量。你可曾真正‘活’过？”

山海歌愣住了。

“你可曾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而牵肠挂肚？可曾因为一份蛋挞而觉得满足？可曾因为牵着她的手，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肖无烬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嘲讽，却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想要和她长长久久。这没错。但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用对‘未来’的恐惧和焦虑，摧毁你们‘现在’拥有的每一刻！”

“那丫头还能活几十年，不是只剩几十年！这几十年的每一天，每一刻，对于只能活几十年的她来说，都珍贵无比！而你，一个拥有永恒寿命的家伙，却在这里为了几十年后未必会发生的事情，浪费着本应属于她的、快乐的‘现在’！”

“你这不叫深情，你这叫自私！叫愚蠢！”

肖无烬的话，一句比一句重，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山海歌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恍然。

是啊……

他在做什么？

他沉浸在找不到长生方法的痛苦和对未来分离的恐惧中，却忽略了林晓梦的感受。他最近的沉默、他的阴郁、他偶尔失控的气息……晓梦那么敏感，怎么会察觉不到？她一定也在偷偷难过，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他口口声声说不想她哭，结果却成了让她难过的源头？

看着徒弟眼中翻涌的悔悟和清明，肖无烬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重新拿起保温杯，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傻小子，谈个恋爱，把你几千年的修为都谈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哼了一声，“连最基本的‘活在当下’都不懂了？”

“活在……当下？”山海歌喃喃道。

“不然呢？”肖无烬瞥了他一眼，“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说不定明天为师就找到回去的方法了，说不定哪天机缘巧合，那丫头就能修炼了，也说不定……过几天你们就吵架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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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分手！”山海歌立刻反驳，眼神坚定。

“那就好好过好现在！”肖无烬没好气，“把你那套‘仙帝的烦恼’收起来！像个正常的、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一样，去享受你们在一起的时光！让她笑，让她开心，让她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